带就算了呗。”还没等我道谢他又说,“一会我去领机顶盒的时候少交两块不就完了吗,占一块钱便宜你们不介意吧――反正你们这是公事,可以报销的嘛。”
我和阿破同时无语。
公告贴出去以后,人们纷纷从家里踅了出来,明明纸上写的很清楚,非得再问一声:“小何主任,要身份证吗?”“小何主任,交多少钱啊?”
我声嘶力竭地挨个回答,终于把秩序整好,居委会门外排起了长队,我问那个电视台的:“我们还能帮什么忙?”
“没你们事了,就帮着看看机顶盒吧,别让人偷拿多拿。”
他们三个一个管收钱,一个开票,一个机顶盒和遥控器,这一忙活起来也就没人搭理我们了。
我们三个每人**下垫了一个废纸箱子,在角落里坐了一圈帮人看着货。
阿破愤愤道:“没见过咱们这么窝囊的妖,不到处劫富济贫去也就算了,窝在居委会里帮人看机顶盒,这情节也太乡土电视剧了吧?我怎么觉得《刘老根》里有这段啊?”
我笑道:“少废话,演《刘老根》那会还没机顶盒呢。”
阿破道:“我不管啊,咱那一亿必须花得扬眉吐气以弥补我心灵上的创伤。”
我点头道:“嗯,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想想该怎么花那笔钱倒是不错的选择。”
这时打印室的老板举着一把钱冲我喊:“小何主任,我就拿了三百一……”
我叹口气,起身去给了他两块钱,回来继续说:“你们有什么想法,以后还打算住这吗?”
阿破看看我们道:“其实我觉得这里的人还是不错的,起码他们不虚伪。”
小慧点点头道:“如果想长期住下去,我们是不是应该先买套房?不能总是付租金啊。”
我赞同道:“对对,这是正事――我看咱们现在住那套房就不错,要不买过来?”
说到我们的房子,阿破和小慧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一起道:“就是它了。”
“那接着说,还应该买什么,我们是不是应该有自己的固定产业?”
小慧略微一想,马上说:“把我工作那间市买下来,我来做老板。”
“嗯,这个没问题,阿破你呢,想要什么?”
阿破道:“我想去旅游。”
……于是在居委会的办公室角落,我们三个坐在废纸箱子上开始畅想未来。
机顶盒的分工作一直进行到下午4点多,排队的人才开始渐渐少起来,电视台那三个工作人员忙了一下午,不胜其烦,声气恶劣,对居民们的问题爱理不理,我多方调和,这才没有起冲突。
时近5点的时候,一辆单排座小宝马汽车稳稳地停在我们门口,驾驶室门一开,一个打扮时尚的靓丽女郎先走下车来,她一出场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过她的注意力却集中在车门的另一侧,她巴巴地望着那里,好象什么重要的人物就要闪亮登场似的。
阿破眼尖,一眼望见了外面的香车美女,他急忙示意我和小慧往外看。
副驾驶的门一开,从里面下来一个男人。
一个英俊到祸国殃民的男人。
风格简约的白衬衫敞开两个扣,古铜色的皮肤或隐或现,袖子高高挽起,露出完美的肱二头肌――既不是现在男人们的孱弱,也不像魔鬼筋肉人那么恶心,而是条理分明的,丝丝入扣的,每一条肌理每一块肌肉都可以入作人体美学的教材。
再往脸上看,宽大的额头,剑眉,眼神坚毅,那脸部的轮廓即使在最柔和的光线里看也像是一个希腊的英雄。
这个男人还拥有一头堪堪至肩的浓密黑,根根柔顺,坚韧且黑得亮,他强健,高大,冷峻不失温柔,从容而且骄傲,是这个世界上一切雄性的典范!
靓丽的宝马女郎迷醉地盯着他,虽然同车一路,好象还没看够似的。男人掩上车门,冲她微微点头致谢,宽厚的男中音:“谢谢,明天课堂见。”
女郎若有所失,最后只能强迫自己上车,依依不舍地去了。
男人礼节性地目送女郎离开,这才缓步向我们这边走来。
阿破把头支在窗台上,羡慕,又有点酸溜溜地拖长音调说:
“我们的无双回来了。”
然后我们三个都把头支在窗台上,看着无双带着自若的神态,无懈可击的气质,甚至是完美的步距朝我们走来,我啧啧叹道:“虽然每天都见,但我还是不得不说――帅,真帅!”
小慧咯咯笑道:“有点绝世佳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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