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啊。”说完还一脸委屈的样子,恨的小月就想上前去揣他一脚。北大那是什么地方啊,每年的高中生心目中的圣地,怎么到了这人的嘴里,就象是勉强去他上似的。
想当年,她小月为了上北大,十年苦读,这才一鸣惊人的成了县城里第一位北大学生。当初自己是天京来的时候,就连县长都亲自到火车站送行。那场面,小月一辈子都忘不了,看看眼前这位,虽然帮了自己的大忙,但是怎么看都象是一副没事找抽的模样,在小月的心里,乔迁算是彻底的自大狂划上的等号。
听雨没有理会义愤填膺的要为学校处理败类的小月,少年班她是知道的,北大少年班一年也难得收几个学生,能一下请了三年假的人,据说,也就是有一个人而已。她仔细的看了看乔迁,怎么看都看不出来眼前这个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难道这个就是学校破例准了三年假的学生,她试探的问了一句:“就是乔迁,北大少年班的乔迁是吗?”
名人啊,北大名人,还没有进校门,就放了学校鸽子的学生。可不就乔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