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上前来搀扶自己的手下,陈凯脸上阴冷无比,抹掉嘴角溢出的血渍,他想重新拾起掉落的兵器,却发现手腕根本无法用力。
方苦大发神威,以一己之力震慑数百人不敢上前,让身后三百名将士看的热血沸腾,在一声号令下,三百将士策马上前,手中手弩齐齐对向陈凯那边,一时间整个平原之上,寒风凛冽,杀气滔天。
见身后三百将士为自己助威,方苦心中一股滔天豪气顿生,高举着赫尔萨头颅大声狂喊“你要战,我便战!”身后三百将士如同一桶火药般,方苦这一喊好像一根火折子丢进炸药桶里,冲天战意直上九霄,整个平原方圆十里,都可以听到掺杂浓重战意的三百将士怒吼。
陈凯这边数百人,畏惧的看着陷入狂暴状态的对手,胯下坐骑不安的在那打着响鼻胡乱走动,刚摆好的阵型隐隐有着溃散之势。
三军不可夺其志,陈凯勉强跨上坐骑,扫视自己这边兵士,见人心溃散,心中不由升起一阵无力感。怨恨的看着浑身浴血的方苦挑衅的看着自己,陈凯恨恨的一摆手,下令撤退,钢牙一咬冷声问道“你可敢报上名来”
方苦嘴角微微上扬,大声回应道“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步差钱是也。”
“好,步差钱你且听好,今日之辱,我陈凯他日必当十倍奉还。”
“恭候大驾”
方苦无所谓的大声回道,反正这又不是他真名,他也不怕陈凯报复,至于为什么以假名冒充,主要是方苦想到自己现在怎么说也不过是名苦役身份,对方可是领兵一方的大将,身份的差距让他不得不低调行事。
等陈凯一众狼狈策马离去,方苦精神松懈下来,浑身气势骤然而消,阵阵疲惫感袭来,让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勉强打起一丝精神,方苦见自己手中还提着人头,厌恶的将他丢到一边,没想到传来五道尖锐的叫声,那颗人头既然丢到朱婉身边,连同四婢,见到那双眼鼓胀,死不瞑目的赫尔萨头颅,吓得小脸煞白,瑟瑟发抖杵在那里。
无奈的摇摇头,方苦看向朱婉的眼神复杂无比,没想到自己聪明一世,既然被一个小妞玩弄鼓掌,又是跑腿,又是当打手,想到这里哀叹口气,方苦来到张少阳等人面前,询问他们的伤情,确认没什么大碍,只是张少阳被人扣押感觉很憋屈,一切都安好。
这时朱婉从一旁走了过来,小脸煞白,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恐惧中。“你现在要去哪里”见方苦等人上下打量自己,朱婉脸上起了一丝红润,不好意思的问道。
“郡主这颗高枝,恕方苦没能力高攀,就此别过。”方苦朝她抿嘴一笑,不待朱婉欲言又止,翻身上马,朝附近三百兵士抱抱拳,带着张少阳等人呼啸而去,留下神色极其复杂的朱婉,在那呆伫良久。
不知不觉过去半个月,临近除夕,过年的气氛无论是在寻常百姓家,或者是王侯将相府衙,在或者是苦役罪犯,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一份来自心中的喜悦。
因为从朱婉手中敲到一大笔钱,又从宁江舟那里弄到一些,方苦资金充足,一切物资准备妥当,乐的王胖子兴高采烈,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而方苦这几天,想到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没有一干铁打的班底,绝对混不出名堂,经过简单的商量,王胖子很给面子大手一挥,免除了方苦、张少阳一众每天劳作,让方苦有时间好好训练老巴子等人。
清晨,阳光灿烂,白雪覆盖天地,是个难得的好天气,老巴子十六个人,上身赤裸,身上绑着沉重的沙袋,正在进行“蛙跳”锻炼腿力的爆发。方苦和张少阳,一手拿着钢鞭,一手拿着酒壶,时不时抿上一口,见底下有人偷懒或者动作不正确,上前就一鞭子抽下,顿时身体上红彤彤一片。
这也要多亏那晚陈凯俘虏了张少阳这些人,让他们深深知道了什么是耻辱,而后方苦为了激励他们,更是好酒好肉招待,并且每个月会给上一定奉银供他们外出潇洒,铁棒加萝卜二者组合,现在这十六人跟半个月前相比简直云泥之别,依方苦估计,应该差不多有苦龙堂天谴小队的水准了。
等到了响午,方苦让张少阳带着众人去吃饭,自己来到矿场周边,靠近铜落山旁的一条小河流,脱下身上的衣服,只留下一条短裤,跳进河水中,静思冥想。虽然今天天气不错,但毕竟是冬至气候,加上北方的天气原本就要酷寒许多,河水表面上凝结着细细一层薄冰,河水更是冷彻心扉,但恰恰就是这种锻炼,才能让方苦心灵更加通透,意志得到更强的磨练。
一颗小石子,划过一条弧线,砸落到方苦身边,溅起阵阵水花,皱皱眉头,方苦双眼猛睁回过头去,就见一位身穿淡蓝色小棉袄,脚上一双红色小马靴,容貌艳丽的少女俏生生站在那里,掩嘴娇笑。
挠挠头,方苦感觉这个少女很面熟,感觉就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偏偏想不起是在哪里。跳上岸,来到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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