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砍了你们四肢。”
老巴子不愧是宏兴“演技派”高手,虽然他现在心思全放在揩油上,但戏份做的十足,怒目圆瞪大喝起来。
方苦赔笑的挥挥手连道“不敢”,等老巴子把继续把注意力放在晕倒的四婢身上,小声继续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别婆婆妈妈,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怎么说为兄曾经也练过些横练功夫,没准都相安无事,何必两人一起命丧黄泉。”说完重重拍打着宁江舟的手背,眼神中充满决然。
“大,大哥,说实话咱们也就萍水相逢,为什么你把这个机会让给我,你也可以单独逃走。”宁江舟或许心中真的有些感动,既然把心中最大的一个疑问说了出去。
方苦抿嘴一笑,摇摇头并不答话,眼神紧紧盯着附近老巴子,右手缓缓朝脚下长靴摸去。
“兄弟,行动前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在宁江舟惊异的眼神中,方苦快速抽出早已藏好的一把寻常匕首,缩进袖子里,说道。
“大哥请说,小弟一定拼死完成。”
“假如你成功逃离,为兄不幸失手被擒,还要麻烦你去趟仙居客家,找我一个仆人,将那尊价值连城的七巧玲珑塔敬献给燕王殿下。这是家父临行前千嘱万咐交待的事,为兄不敢马虎,只能拜托贤弟了。”
宁江舟见方苦提起七巧玲珑塔,心中好似被根针扎了下,脸上神色犹豫不定,正待开口,方苦给他打了个眼色,原来老巴子在得到方苦授意之后,肥胆冒油,搓着双手,色迷迷在四婢身上一阵揉捏,不在注意方苦那边动静。
趁着这个机会,方苦微微挪移了下身子,双腿猛然用力一蹬,身体好似离弦利箭般冲到老巴子身后,反握匕首,用手柄处将他重重敲晕。
一击放倒老巴子,没有露出半分声响,宁江舟赞叹的朝方苦竖起大拇指,起身来到老巴子身边,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阵猛踹。
连忙将宁江舟扯到一边,方苦偷偷撩开门帘,见张少阳一行四人,正在不远处干巴巴望着他,眼神示意之后,他们四人会意的转过头一番胡天海地乱吹,憧憬着事成之后的美妙生活。
将宁江舟揽在怀中,方苦将手中匕首塞给他,眼神中充满决然之色。重重拍拍他的肩膀,方苦一把抄起老巴子那把钢刀,一个旋风扫落叶,朝张少阳一干人砍去。
以张少阳为首的四人,见方苦杀来,脸上齐齐露出“不敢置信”的模样,呆滞片刻反应过来,大吼一声,便激斗起来。
见方苦把四人越拉越远,明显是为自己引开劫匪,宁江舟双拳紧握,眼神中充满懊恼,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轻轻跳下车,认准方向,宁江舟连滚带爬,朝着方苦那伙人相反方向跑去。
原来当时宁江舟见方苦不答话,心中忽然升腾起一个念头,以为他出去之后,会抛弃自己,凭借身手逃走。当见到方苦以一己之力连斗四人,就是为了帮自己争一线生机,落荒而逃的宁江舟心中五味杂陈,他发誓,如果和方苦能活着在见面,他愿意真心真意把他当兄弟看待。
在跑出一炷香时间之后,宁江舟来到一个小树林,停下身狠狠喘着粗气,望望身后寂寥一片,周围漆黑不见五指,他心中那丝惧意被劫后余生那种庆幸淹没。
瘫倒在一棵大树下,宁江舟仰起头,任由天空中挥洒的雨点打在自己脸上。休息了几息时间,想起方苦还在和那伙贼人激斗,等着自己找来救兵,宁江舟摇摇空白的大脑,勉强提起一丝力气,挣扎起来,托起沉重的四肢,继续朝远方迈进。
“臭小子,给老子站住,别跑。”
一声怒吼,让宁江舟心一下子提到嗓子上来,回过头,就见黑夜中忽然一道闪电劈下,森冷的电光,倒映出老巴子那张无比狰狞的面孔,特别缺少两颗门牙的大口,更为他平添几分恐怖。
宁江舟慌忙转身就跑,没想到地下有块石头,一个锒铛摔倒在地,两腿顿时发软,在也站不起来。
看着老巴子提着钢刀,狞笑着朝自己走来,宁江舟注意到钢刀上面,隐约可以见到丝丝未干的血迹,而那把钢刀,好像,依稀,宁江舟记得是握在方苦手中。
莫非方苦已经...
宁江舟心中升腾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没等他继续想下去,忽然眼前一黑,老巴子一掌劈在他后脑勺上,提小鸡似的把他拎起,口中喋喋不休。
“妈了个逼的,得赶快回去,不然别说烤鸡,连根鸡毛都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