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定要卯足了劲,争取让苦哥高升。”
“苦哥高升了,咱们这群兄弟岂不是也水涨船高,弄个守卫当当?”
“那是肯定的,这就叫那什么一人得道,全家老少齐升天。”
底下弟兄听到方苦所说,尽皆眉开眼笑起来,就连老巴子、王阎都十分激动。假如方苦一旦摆脱了苦役的身份,自己这些跟着打天下的兄弟,日子肯定也过的极为舒坦。
“好了,好了,大家都安静下来,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就不要多做纠缠。明天一早记住了,老巴子还有王阎,各选五名弟兄和我一起出去办事,记住咱们出去不是玩,也不是享乐,一个个要是没有点人样,可别怪我不客气。”方苦微眯着双眼,摆手让大伙安静说道,随后等在吃喝了一个时辰,天色渐渐变晚,方苦见这群家伙还都赖在这不走了。最后一脚一个,让他们把垃圾拾好,带出去统统滚蛋。
月夜风高,寒气逼人,方苦一人手中提着壶酒,身上随意披了件小棉袄,找了块干净的大石头,躺下静静的凝视着天空那轮明月。
这是他来到这异地养成的一个习惯,他想到在那遥远的南京,自己的兄弟,自己的女人也会这么默默的看着那轮明月,彼此之间好像心贴心般,有种莫名的交流。
一道身影从眼前划过,夺过他手中的酒壶轻抿一口长叹,正是张少阳。
“小苦,你手上还有多少银子够使?那年会的事有没有把握?”张少阳双手垫在脑后,看着那皎洁的明月,轻悠悠说道。
“在多的钱,没有进口,这么花下去总不是办法。”方苦答道。
对于张少阳,虽然只是短短相识数月,但二人总觉得冥冥之中跟对方有种莫名的交集,使两人之间没有什么间隙,能够敞开所言,再者方苦也愿意和他交心,视他为挚友。
“恩,你有这种想法那最好,如果真的实在承担不下来,我在外面财源钱庄中还有些银子,可以送你使度。”张少阳缓缓说道,方苦微笑着侧过头,用手肘轻轻碰碰他。
第二天一大早,方苦被门外的噪吵声吵起,不由面色不善。昨晚他和张少阳宿醉一宿,到现在脑袋还在犯晕,那种头重脚轻的感觉委实让人难受。
打开门,一张缺了两颗大门牙的大嘴,呈现在眼前,那一张一合口沫横飞的场景,让本来带些起床气的方苦大为恼火,飞起一脚踹了过去大骂道“老巴子,你他妈的在不把你那两大门牙补上,以后出门别说认识老子。”说完大门哐当一声关上,留下老巴子坐在地上,抚摸着受伤的屁股,紧紧咬着嘴唇,颇有股说不出委屈,道不尽的愁水般。
过了几个时辰,当天空中缓缓升腾起那朝阳,一丝丝温暖洋溢在大地上,方苦一干人分坐在两辆牛车上,就这样举着鞭子,唱着小调慢腾腾行驶出宏兴石矿场。
看着路旁两边的景色,几个月窝在穷山沟的方苦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当牛车慢慢行驶到北平城内,路上开始渐渐有了人气,当一名四十岁左右的村姑,满脸麻子,长得五大三粗出现在方苦等人眼前,老巴子几个眼前顿时一亮,兴奋的好像打了鸡血般,在那拼命狼嚎起来。逗的那村姑小麦色的脸蛋,仍旧可以看出羞红,朝方苦旁边座的张少阳抛了个媚眼过去,差点没把后者恶心的从牛车上摔下。
话说这牛车,方苦坐在上面,感觉像是前世坐的拖拉机般,在整齐平滑的官道上,它完全无视了地形,自顾自在那抖动起来,让平日里坐惯了马车好马的方苦,既然,既然感觉到了一丝“晕车”。
等两辆牛车开到了市集,望着熙攘的人群,望着四周林立的酒楼、货铺,方苦一行十四人,好似乡下来的土包子模样,张开嘴抬头凝视着前方。
“好了,今儿我安排下行程,果断的大伙儿先找一牌子响亮的酒馆吃上些,在去花楼好好乐呵下,戌时集合,班师回家。”方苦大吼一声,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多日青菜寡汤,终日面对一群光膀子的汉子,方苦感觉自己在不好好发泄下,自己会发疯的。
“苦老大,我想跟你说件事。”不待手下弟兄们叫好,王阎忽然有些犹豫的说道。
早在先前牛车上,就感觉王阎有些郁郁寡欢,方苦点点头让他直接说出来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手上的兄弟们,各有家业,而我自己家中尚有老娘在家,我这想趁这个机会,尽尽孝。”王阎说完,低耸着投不敢看方苦,连他身后的五名弟兄都沉默下来。毕竟虽然自己投靠了方苦,但人心难测,假如自己这边有任何人跑了,方苦都要受到牵连,这是大罪,难得王阎会这么扭扭捏捏。
沉吟半响,方苦忽然笑着拍拍王阎的肩膀,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交给他道“这是一百两,你和兄弟们平分了,给家里置办些年货。”说完不待王阎反应过来,打了个清脆响指,方苦带着其他人浩浩荡荡杀向闹市中,徒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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