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但是偏偏又无法晕过去,看的人揪心不已。
另一间牢房内,一名犯人被架在木桩上,一名狱卒每一鞭子抽下,一道清晰可见的血痕在犯人身上陈列,旁边另一名狱卒则在他身上撒上盐末,那种疼彻心扉的感觉,连方苦都感觉浑身有股不自在。
旁边押送方苦的那名狱卒见他脸色不是很好,拍拍他的肩膀,微笑着露出一口森白的牙口说道“小子,这些人都是一些蛮夷首领派来的细作,只要你在矿场里老老实实呆着,没人会对你施展这些酷刑。”说完那名狱卒阴森森的上下打量番方苦,在那狞笑着。
当来到整座大牢最深处,还没走到里面牢房,一股股恶臭已经让方苦喘不过气来,当透过铁栏向里面望去,只见七八名牢犯,各自站在自己的浴桶中,里面黄白之物散发着恶臭淹没到他们膝盖处,上面还有着许多蛆虫在蠕动。
此时这些犯人身体站的笔直,旁边架着一个小木桌,上面摆着酒菜,正细嚼慢咽丝毫不在意“恶劣”的环境,还有下半身爬满的蛆虫。有的犯人甚至一手端着酒杯轻抿,一手端着一本书籍细细观看,偶尔几只蛆虫爬到手臂上,屈指一弹丝毫不以为意。
望着里面一位位强悍人物,方苦紧紧捏住鼻子,瓮声瓮气的说道“这在屎尿中吃饭,虽然对精神上是一种极大的摧残,但相对于皮肉之苦而言,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那三名狱卒听到方苦的话,相视一眼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惹得方苦有些摸不到头脑,这时一位狱卒说道“这间房名叫颠倒阴阳,是咱们燕王府最厉害的惩戒,凡是能住在这间房的人,在外面无一不是穷凶极恶之辈。”
听完那名狱卒的解释,方苦诧异的看着这间“颠倒阴阳”房里面的犯人,里面虽然恶臭熏天,到处都充斥着各种类型的“粪便”,但跟肉体上的生不如死比起来,怎么看都要轻松许多,如果让方苦选择,内心一番挣扎,还是会选择在这里面比较好过点。
“好了,午饭时间已过,所有人给老子倒立。”
十几名手拿钢鞭凶神恶煞的狱卒,脸上戴着厚厚的面罩走进牢房内,对着那几名牢犯大声呵斥起来。只见那七名犯人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碗筷,神情变的极为犹豫,但当那挂着铁刺的钢鞭在眼前晃过,还是身子轻盈的一跳,双手撑在浴桶内,整个脑袋淹没在可以淹到膝盖的屎尿中....
哇~
方苦见到这个情形,终于知道为什么这间牢房叫颠倒阴阳,顿时胸口一顿翻腾,手扶住铁栏上,今早吃的一些干粮恶心的悉数吐了出来。
那三名狱卒每一次带犯人过来,都会见到他们和方苦一样的反应,但是每一次还是感觉很好笑,不由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好过些,等方苦吐的最后连胆汁都出来了,才押送着他来到最后的目的地。
当来到一间空旷的牢房,此时里面早已站满形形色色从各地押送而来的犯人,这些人无一长得不是五大三粗,面容狰狞可怖,少数几个长得面相普通的,举手投足间充斥着疯涌的煞气,显然打家劫舍跟家常便饭似的。
那三名狱卒把方苦送到目的地,很不客气的重重一推,就大摇大摆关上门,上好铁链离去。
自顾自的找个稍微干净点的地方坐下,方苦无聊的开始摆弄起自己指甲起来,他感觉到自从自己来到这间牢房,就有数十双眼睛扫视着自己,但他丝毫不以为意,论起拳头,他方苦还不在乎这几个地痞混混。
“正好十八个人,看来咱们这间牢房已经住满了,无规矩不成方圆,虽然三天后咱们就要派往各处做苦役,但这三天总有个人出来当个头,我老巴子愿意带着你们,你们几个服还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