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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节;寿星捧桃(第1/2页)

在方苦恳求的眼神下,方情嘟起小嘴不满的把手上所持的画卷一角,塞在了他的怀中蹦蹦跳跳去马连那边,看他所持的“寿星捧桃”唐三彩。感觉丢了老大的面子,方苦气得牙咬咬,直恨秦汜那厮办事不利,弄副赝品给自己搞成如今这副尴尬模样。
“不对,此画乃是真正出自吴道子手笔。”
上官白舒展开来眉头大声说道,而周围宾客闻言眼神齐齐看向方苦这边。沈柔这时见方苦在那孤苦伶仃捧着画卷,对方苦那丝莫名亲切感驱使下,俏生生来到他旁边,为其展开画卷。
“宋朝苏轼大家曾评价吴道子,出新意于法度之中,寄妙理于豪放之外,在看此画虽然笔画之间,略带丝青涩感,但是寥寥数笔勾勒得细腻奔放。”说完上官白停顿住话语,看向沈先生继续道“上官曾有幸在沈先生书斋中修行,曾在一野史上得知,当年吴道子落魄街头曾被一老者救助,后来因其大寿特作画一副相赠,想必就是此画无疑。”
沈先生听闻若有所思道“老夫藏书中的确有这本野史,如若大伙不信老夫可将那本野史取出,供大家一观。”
众宾客见沈先生发话,自然不会有所质疑,虽然方苦是沈先生爱徒,但是对沈先生品行在场所有人还是相当了解,绝对是说一不二。
马连见方苦咸鱼翻身,脸上开始渐渐阴沉下来,而那副《松松鹤延年图》正名之后,大伙儿重新一番鉴赏,纷纷赞不绝口连连称颂方苦有心。
“就算那幅画的确是出自画圣手笔,但是我这唐三彩也是难得佳品,乃是我爹早年一位故友相赠,传闻价值万金。”马连很是得意的把手中瓷器,再次呈现在大伙眼前,,虽然平时马连比较犯傻,但是在这种高端场合下,他还是有点分寸知道说故友相赠,不然万金买一古董,这在场人不由会怀疑起来着大理寺少卿位置,什么时候成油水职位了。
听闻马连这番话,众人眼神重新转移到他手上那件“寿星捧桃”,方苦在上官白的帮助下,找回了面子也不多做纠缠,朝沈柔感激的笑笑把画卷收好,交与手下送进沈先生内屋。
因为先前的芥蒂解开,方苦这次好好打量了沈柔一番顿时惊为天人,如果说方情是娇俏可人、时嫣的冷艳美兮、丁香妩媚热辣,那沈柔就是清新婉约,俏生生在那淡笑,一种空灵感让人不可亵渎。
方情不在方苦身边站着,但是眼神却时刻停留在他身边,就在自己面前还色迷迷望着别的姑娘,在看沈柔长得和自己也不遑多让,顿时气得小香腮鼓鼓的,赌气跑到朱允炆那里,亲热的挽起手来。
马连在那卖力的吹论着自己手中唐三彩,方苦不禁也罢眼神移交过去,却总感觉马连手中这陶器好像在哪里见过。
“喂,去给小爷倒杯茶来。”马连说得口沫横飞,感觉嘴里有些干涩,喝斥着旁边招待宾客的苦龙堂弟子道。
想那苦龙堂弟子,在方苦和苏龙秦汜等人教导下,向来都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尺,你给我一刀我叫齐弟兄揍你全家的货色。马连刚才埋汰方苦,早就引起这伙人的愤恨,现在又对自己指手画脚,那名苦龙堂弟子很拽的对其翻了个白眼,在那纹丝不动杵着。
而另一名苦龙堂老人,也就是当年也在白虎堂混过的弟子,偷偷跑到方苦面前附耳一番说道,方苦当场就笑岔了气。而旁边沈柔见此疑惑的上前问道,方苦贼兮兮在她耳边一番轻喃,两人顿时毫无风度捧腹大笑,惹得在场人纷纷侧目过来。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话说在苦龙堂有一宝就是大名鼎鼎的秦汜爷,要说这秦汜最大的梦想就是死在女人肚皮上,他也一直在为这个梦想而努力着。当年方苦在白虎堂刚成立曙光的时候,打劫凤鸣山流寇李威,得到许多金银财宝古董,后来回家清点赃物的时得到一件“寿星捧桃”陶器,方苦欢天喜地准备送给沈先生,因为在他仅有的一点艺术品细胞里,他还是知道这是唐三彩。
之后高波看见了说这玩意是近代仿造的,一来色泽太过于鲜艳,二来嘛这陶器底下用微雕手法,刻下了“景德镇洪武十年”乃是一做工精良的仿造品罢了。听闻之后方苦见旁边秦汜,蛮眼馋这陶器便随手赏给他,秦汜很是开心就准备献给自家老爹,穷苦人家可不在乎真赝只图个好看。谁知道刚巧秦汜闹肚子,在茅房里蹲着观赏这陶器,一不小心就让其掉进粪坑...
直到几个月前原白虎堂总舵装修,这件陶器才从粪坑打捞起,当用水洗净只见整个陶器颜色微黄,看起来甚是古旧请鉴赏师来品论,如果不是上面一阵恶臭还有底下微雕小字,根本验不出真假。
后来秦汜在一品阁有个相好,喜欢古董陶器就把这件陶器用熏香着实熏了熏,然后在底盘下刻上“爱的宣言”送去,谁知道在路上碰见高价寻宝的马连。秦汜见此两眼珠贼溜溜乱转,叫来一苦龙堂弟子乔装打扮,唱了出双簧把二愣子马连唬的一愣一愣,白银八千两喜滋滋把“寿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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