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池上秦汜见两名跟踪者玩的不亦乐乎,来到高海面前把他脸上毛巾取下,打了个眼色随即高海飞快的起身,跟着秦汜拐进一个小房间内,而在原本高海泡澡的地方,一名和他身材差不多的男子,缓缓躺下用毛巾遮盖住了自己的脸。
跟着秦汜一路左拐右钻,好不容易来到徽记澡堂三楼一间厢房外,轻轻推开门一位少年身体站的笔直,双手负立在身后,脸上挂着温馨的笑容看着高海,不是方苦还能有谁。
“小苦哥”高海见到了那熟悉的容貌,情不自禁眼眶开始微微通红起来,无论他在外面多么的坚强,但是在方苦面前,他愿意把自己内心的柔弱表现出来。
“哭什么苦,多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老子今年才十二岁,你什么时候见我哭过。”见到高海消瘦的脸庞,方苦心里也十分不好受,因为他想到了高波,那个在白虎堂和他亦师亦友的老兄弟。
重重的点点头高海把眼角溢出的泪水擦干,当三人坐定后才缓缓把今天所有的所作所为,跟方苦两人细述一遍,听得方苦连连点头,大赞高海现在真的长大成熟,可以独当一面了。
“小苦哥我就不明白,以咱们现在的实力,摧毁这个外强中干的乔家,虽然要颇费些功夫,但还是极为容易何必要做那么多事?”高海问出了一个在自己心中憋了好久的疑问,方苦听闻微笑的摇摇头,跟他讲解道“乔家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后的蓝玉,不然蓝玉不亡,乔家不死。”
现在方苦可是一门心思,准备跟蓝玉杠上了,昨天宫里的昂公公特意来信,说是蓝玉奏了一本方苦骄横自大,让皇上立马革职查办。却被老朱淡淡的一句“年轻人就该有点朝气”给回绝了下来,以此推断方苦认为蓝玉和乔水,估摸着结成了更深厚的关系,已经不是自己能投靠的人了。而蓝玉派给自己的那二十几号护卫,成天跟幽灵似的日夜监控,最后实在惹烦了,让任平生一阵猛揍,才稍微老实了那么点。
“那我现在该做些什么?”高海期盼的望着方苦,他现在十分迫切的希望,能有个机会证明自己,想得到别人的重视和关注。
方苦轻叩桌面,细细推断了番事态的今后发展,良久才深沉的说道“稳住李东,打进乔家核心,找出蓝玉和乔家苟合的私密。”
点点头高海示意明白,这时候秦汜皱皱眉头苦着脸说道“那咱们那剩下的五百万两白银怎么办?”
方苦舔舔嘴唇,眼中精光闪烁一副财迷模样说道“不抛弃、不放弃。”
满意的点点头,秦汜这才惬意的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要知道这五百万两白银,按照苦龙堂立下的规矩,他和他手下可以得到五十万两。而他自己做为首领可以得到五万两,其余的在分给手下弟兄,难怪这么猴急总是催促着方苦,让其赶快展开手段讨要。
见秦汜地主老财的模样,方苦大感好笑,忽然想起一件极为重要的事,不由一脚踹在他的二郎腿上问道“我交给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全部办妥了,我就搞不懂就一张纸卷而已,要价却这么贵,心疼啊~”秦汜露出一脸肉痛的模样说道。
“办妥就好,明天就是沈先生的八十大寿,把所有人都放出去,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来捣乱的人。”方苦爱怜的抚摸着下巴上几根“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小胡须,对秦汜嘱咐道。
见时间差不多了,方苦让高海赶紧回去别露出了马脚,随后在秦汜的带领下,高海再次来到澡池,让替代自己的人退回去,却发现那两名跟踪者和那对姐妹花,早已不知道跑哪里去快活了。
南京城外,乔家祖坟,这里原先乃是方苦和老叫花,享受着天伦之乐的住处,却被乔三富无耻的巧取豪夺构建成祖坟。
此时这里周遭几颗大树下,早已黄叶凄凄,几缕秋风刮来,协调着天空上惨淡的云朵,更显处处苍凉。乔家祖坟是用上好的青花岩构建而成,宛若一座豪华小庄园伫立在这片苍凉之地上,而现在一位青袍男子,手持着罗盘瞭望着这个墓园,眉头微微皱起。
而在青袍男子身边,一名二八年华少女,宛若素女般侍立在身旁,披肩的长发迎风微微飘起,如新月般的黛眉蕴藏着数不尽的风情,犹如夜幕下璀璨的眼眸柔弱中却有着说不出的坚定,白皙的皮肤加上那淡蓝色素纱下,掩藏的玲珑身材,卿本佳人悠悠我心。
“老师这地方我们好似以前来过吧”少女如银铃般清脆的嗓音响起,青袍男子看了眼少女,脸上浮起一丝慈祥的微笑,爱怜的摸摸少女秀发说道“十二年前,这里有个婴儿,命中既是狱锁狂龙之相。善则安邦定国,恶则生灵涂炭。”
少女眼光低垂,良久才绽放出美丽的微笑说道“柔儿记起来了,那小婴儿长得好可爱了。”
青袍男子微笑着点点头,注视着那时过境迁早已变成墓园的地方,把手中罗盘收好,便带着那名叫柔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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