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少爷的休息,李东罪该万死,还望水少爷息怒。”
李东何等的狡猾,入门眼角余光细细打量,见乔水面色愠怒,身后的如意脸上浮现出潮红,自然就知道破坏了人家好事。
“说”乔水冷冷的吐出一个字,这种事情被谁碰上都极为恼火,若不是李东一番说辞得理,*狂冒的乔水说不准就是对他一阵猛揍。
不敢废话,李东直接了当说道“咱们四海赌坊这次开的盘口,账本已经做好,特地送来给少爷您过目勒。”说完李东不敢含糊,从怀里掏出一本账簿,恭敬的放在乔水面前,低头在一旁杵着。
乔水冷然把账簿翻开,开始仔细翻阅起来,当见到字迹优美,而且账簿上面纹理清晰,所列数目果断、简洁,让人眼前一亮,乔水飞快扫视一遍,就大概了解了这次盘口的盈亏。
“大夜晚上门,就因为这个?”乔水把账簿合上,朝李东脚下丢去不悦的说道。
连忙将账簿捡起来擦干净,听到自家少爷的不满,李东两腿一软,很熟练的跪下,低着脑袋先磕上几个响头,脸上露出一副惶恐模样才说道“这次咱们盘口因为苦龙堂异军突起,导致赔了五十万两白银,最重要的是原圣火教的大部分地盘,都被盐帮先一步低价全盘收购,咱们和苦龙堂这次完全是为他人做嫁衣啊。”
乔水闻言眉头纠结成一个小疙瘩,他没想到上官白动作既然这么快,是不是盐帮现在和苦龙堂结盟起来。当有听到李东说,盐帮收购的店铺,一间也没转交给苦龙堂,这才把悬起的一颗心放下来,按照乔水对方苦的理解,这种便宜他人的事,方苦是决计不会做的。盐帮没有分半点好处给苦龙堂,只能说上官白眼光太精准,既然能瞬间把握事情的全局,此人万万不可小觑。
见李东诚惶诚恐模样,乔水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想想李东也算是自己家的老人了。也颇有些智计,不能寒了手下人的心,乔水遂起身把李东扶起,很是客气的说道“李叔啊,刚才有点烦,所以没管住脾气,切勿怪罪呀。”
李东见自己少爷,好像一下子变了个人似的,心里暗自诧异但是脸上可不敢有倨傲的神情,立马恭敬的回道“少爷日理万机,小人看在心里也十分揪心,希望少爷一定要注意好休息,切勿倒了咱们乔家的顶梁柱呀。”
微微点点头,李东的话乔水爱听,沉吟了会乔水眼眸里精光闪烁,轻轻敲打着桌面说道“五十万两不算什么,咱们乔家现在可是有大将军做后盾,那点不过是小钱罢了。盐帮那边,你明天帮我约上官白,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心儿怀着什么鬼胎。”
李东闻言不住的点头,见没自己什么事了,连忙恭敬的向乔水告退。
“李叔,最近干的不错,咱们乔家下属的所有店铺,就你呈交上来的账本,本少爷我看的舒心,这张银票赏你了。”乔水微笑的喊住抽身告退的李东,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丢到李东面前,才挥手让他自便。余光扫视银票上面的数额,见上面清晰的印着一百两,李东喜不自禁,这可抵得上他一个月的俸禄了。
欢天喜地的迈着小八字步,李东出了乔家大院,就直奔自己小心肝的闺房了。
原来这账簿根本就不是李东做的,其实早在一个月前,李东因为迷恋上一品阁一位当红姑娘,就开始日夜沉迷于酒色当中,那些账簿也都是让下面管事自己做好,李东自己在直接编辑成册交了上去。后来几天前,李东偶然发现,高海所列的账单,不仅条理清晰,而且数目分明让人一目了然,在加上那一手好字,当场李东就把记录账簿的事交给了高海。当然狡猾的李东也不是没怀疑过高海,毕竟他老爹高波就是自己弄死的,但是经过再三的考验,加上这段日子高海像是开窍般,总帮着自己圆家里黄脸婆的场,还帮自己抗下了挪用赌坊帐银的罪名,让李东很是感激,开始逐渐对他放权。
第二天一早
当天还是朦朦亮的时候,四海赌坊门口,却聚集着数百号人,推推搡搡吵闹不堪。几个赌场小厮刚一开门,就被疯涌的人群,直接踏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管事的,兑换赌票,苦龙堂胜利,白银一两。”
“还有我的,三两银子。”
“我的十个铜板~”
原本空旷的赌场一楼,瞬间充斥着市井百姓,兑换赌票的杂吵声,就见赌坊外面的人群也开始越聚越多,高高举起手中的赌票,朝里面拼命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