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门,方苦在院子里溜达一圈,见任平生房里还亮着,便轻轻推门而入。只见任平生这个平日豪爽的大气的汉子,如今坐在桌前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夹着筷子,毫无节奏的敲打着桌上碗碟,看着烛光怔怔的出神。
方苦轻手轻脚来到任平生面前坐下,见此刻的任平生,和过往初次相见的时候,有点点不同之处。首先,以前的任平生下巴上总有些黝黑的胡茬,如今却洁白光滑,之前任平生不是很注重衣着打扮,现在既然穿起了一件方孝孺平日不穿的素服,但是却更显英姿勃发。更可怕的是,方苦既然在这件素服上,看不到一丝酒渍,要知道任平生平日喝酒之后,都会习惯性的用衣袖抹去嘴角酒渍。
用手在任平生眼前晃晃,屈指一弹只见任平生手中的筷子,砸在了方苦手背上“小苦别闹了,让我清静下。”任平生看都不看眼方苦,只是怔怔盯着烛光说道。见任平生眼中时而流露出来的柔情,方苦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老哥,你是找上了对象吧,说说是哪家的姑娘,让兄弟帮你参详参详。”方苦真实年纪可比任平生大多了,加上阅历老道,任平生这点花花肠子在方苦面前,还真让其感觉到了一点幼稚。
啊~
“小苦你瞎说什么呀”
任平生老脸通红,端起身边一碗酒一口而尽,来遮掩心中被方苦道破心事的尴尬。见任平生从怀里掏出一条丝巾,先是看着一番傻笑,然后乐呵的擦擦嘴边酒渍,方苦见此终于确定了,任平生定是陷入了爱河。但是看任平生时而紧锁的剑眉,方苦心中暗笑这老哥哥定是单相思。
“嫂子是哪家闺女?要不让小弟出马,就凭咱这情场浪子的威名,保证让老哥你抱得美人归。”方苦拍拍胸膛,十分够义气的对任平生挤眉弄眼。鄙夷的看了眼方苦“方情这丫头你老实交代迷了多少年?起码都快有三个年头了吧,算算年纪别人九岁你就开始穷追猛打,只能说你是禽兽,还情场浪子了。”正在饮酒的方苦,突然被任平生抖出陈年糗事,一口气没喘上来,呛的咳嗽连连。
“你听谁说的,是笑天那小子吧。”方苦恨恨道。摇摇头任平生见自己一句话,能把方苦弄的如此气急败坏,不由也开怀大笑起来。“真不是笑天跟我说的,那小子这些天经常早出晚归,回来之后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月娘都说了好几次他都不听。”见方苦不停咒骂邓笑天,任平生不由解释道。
思索最近的确很少见到邓笑天嘻嘻哈哈的模样,方苦决定等这些天事情忙完了,在好好了解下这几天他在捣鼓什么玩意。见任平生还在一旁偷笑不已,方苦心中暗自揣测,月娘根本不是乱嚼舌根的人,肯定首先排除,而方孝孺整天做学问忙于公事,也不可能和没有共同语言的任平生交谈。而现在任平生又矢口否认是邓笑天出卖自己,这还真让方苦想破脑袋都不解到底是谁。
想不通的事方苦从来不仔细深究,不由又开始探究起任平生心仪的那位姑娘。见任平生每当自己切入要点或者从旁推敲,都会眼神躲闪含糊其词,方苦越来越觉得其中有古怪。
“小苦,你在这么问下去哥哥我就生气了,还有这么晚了,你不去睡觉跑我这里来干什么。”任平生实在被方苦折磨到了,不由假装愠怒道。对着杯中淡酒长叹一口气,方苦自言自语道“曾经你我两兄弟秉烛夜谈,纵酒高歌只恨黎明太早。现在哥哥你有了心仪女子,就全然抛弃了以往情分,让小苦我真是心寒啦。”
“这个...这...小苦你懂我的,我,我不是这种人。”
任平生最重义气,如今见方苦这般话语,并不知道对方是打趣自己,还真以为方苦寒心刚才所说的话,不由挠头吞吞吐吐解释道。见任平生这般模样,方苦实在不好在继续打趣,想起此行目的,便对任平生说起自己今天跟蓝玉的一番交战。
见方苦说起正事,任平生也开始严肃起来,静静听着方苦把自己和蓝玉,每一个交战的细节都详细道诉一遍。任平生听完之后,随即闭上眼睛脑海中模拟出,假如是自己和蓝玉的一番交战。
“老哥假如是你对上蓝玉,你有几成把握胜他。”方苦想起蓝玉的可怕,顿时询问起任平生这个自己最大的依靠。“如果你先牵制他,我隐藏在暗中突然袭击,我有九成把握三招之内干掉他。假如面对面我和他单挑的话,我只有四成胜率。如果他身边有护卫的话,我只可以保证自己从容而退。”任平生睁开双眼,面色平静的说道。点点头方苦很满意,从任平生口中得出的这个数据。
相信自己只要策划的得当,干掉蓝玉随即覆灭没有了依仗的乔家,到时候真的算是了无牵挂了。咚咚~这时候从门外传来一阵轻响,“请进”任平生好似知道来者何人般,匆忙的整理了下衣襟。
方苦诧异的看了眼任平生,饶有兴趣的看着门外究竟是何方神圣。只见房门轻轻被推开来,迎面走进来的正是捧着一套黑色劲装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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