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也就是说,那个千焱玉现在绝对在圣火教手上。”方苦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摸摸下巴龇牙道。“绝对就在圣火教里,不过现在圣火教教徒众多,听说也有许多朝中贵人支持,你单枪匹马绝对不可能夺到。”乐品担忧的说道。
“谁说我只有一个人?”方苦裂开嘴角邪笑道,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块银质的小箭,轻轻扣在放在乐品身边。乐品嘴角露出一丝会意的笑容,和方苦对视一眼朗声道“一只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离开铸剑坊,方苦先回了一趟万里楼,把时嫣安顿好,随后差不多感觉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才姗姗来到大将军府。演武厅里,蓝玉赤裸着上身,面色铁青的翻看着手中方苦弄来的卷宗,而方苦则是随意的在演武厅里溜达,时不时一番舞刀弄枪。砰~蓝玉把手上卷宗抛向半空,随后一拳把将其打的支离破碎。
“方苦”
见蓝玉神情冷峻的在那叫唤自己,方苦收起手上长枪,来到蓝玉面前。“七日之后便是各地藩王入京觐见,到时候圣上会在狩猎园,举办逐鹿大赛。我会让你以我义子之名来参加此次大赛,只要你肯争气夺得圣上赏识,圣上会满足你一个愿望。”蓝玉一改之前冷峻模样,亲切的对方苦说道。
现在蓝玉对方苦可谓是越看越满意,从气势上和性格上让蓝雨看到了自己年轻的影子,从方苦时不时流露出来的霸气,蓝玉又感到此子将来定当有一番作为。方苦见蓝玉要收自己为义子,心中顿时排斥起来,老叫花是乔家逼死的,白虎堂也是蓝玉从中操纵最后导致灭亡的,无形中方苦和蓝玉有着血海深仇。之所以方苦现在帮蓝玉,也是因为有求于蓝玉,否则方苦早已开始为蓝玉下起套子来了。
见方苦在那犹豫不决的模样,蓝玉心中忽然冒起一股无名之火“怎么,本将难道不配认你为义子?”蓝玉声音好似寒冰冷窖般阴冷,显然是已经动怒了。方苦脑中急转,忽然单膝跪地道“小苦亲生爹爹乃是一名叫花子,如若现在认将军为父,恐怕会徒惹人笑柄。”见方苦说得情真意切,蓝玉脸上的阴冷瞬间融化,转而大笑道“本将军戎马一生,最厌那些繁琐礼仪,又岂会在意这些闲言碎语。”
“但是将军威势,荡九州,傲决天下,小苦爹爹死于非命,万万当不得这种荣华,还请将军体谅。”方苦这段话可是典型的话里藏话,先是高捧一下蓝玉让其爽歪歪,然后很是隐晦的指出,自己老爹可是死于非命的。你要是执意当我爹的话,将来大难临头可千万别怪我,后来方苦又担心蓝玉话以出口,不好出言反尔所以最后又给了蓝玉一个台阶。果然蓝玉沉吟半响,也品出了其中意味,也就借坡下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以我侄子身份参加这次狩猎。”
能不当蓝玉的儿子方苦已经很满意了,也不好在出言推脱,不然让蓝玉察觉到自己反感之意,在深入联想的话,恐怕最后倒霉的就是自己。“小侄方苦拜见叔叔。”方苦再度单膝跪下,强挤出一丝灿烂的微笑朝蓝玉请安。
“哈哈~我蓝玉有此贤侄,何愁后继无人。”见方苦和自己有了一份干亲,蓝玉现在看方苦的眼神多了一丝关怀和器重。“来人,把我虎符拿来。”因为蓝玉应经年过中年,但是依旧尚无子嗣,所以总感觉好像对方苦缺少了那么一点“宠爱”,随即朝自己身后侍卫叫唤道。
当侍卫用托盘恭敬的,盛着一面银光闪闪的虎符上前,蓝玉随手接过虎符抛给方苦道“此乃我贴身之物,凭借此符你可以在各军中,调配一千二百人为暂时应急之用,而且各大军所畅通无阻,五品以下武职皆听你调遣。”说完蓝玉感觉好像还是差点什么,用食指轻叩太阳穴继续道“在封你为二等侍卫,正四品。另外你现在不但是太子府的人,也是我将军府的人了,一个人出入总归有点寒颤,等明日我会派人挑选几名军中精锐,做你的贴身护卫。”
听到蓝玉一系列的赏赐,方苦感觉自己好像被天上的馅饼砸到般,就连谢恩的场面话都忘了说。见方苦一脸呆滞的傻样,蓝玉笑着上前拍拍方苦肩膀,随后便带着方苦来到内厅用饭。
当看着宴席上琳琅满目的佳肴,有着大漠风味的烤羊腿、蒸羊羔、烤乳猪、烧花鸭,方苦摸摸自己不断叫嚣的肚皮,顿时食指大动。应方苦的强烈要求,在蓝玉无奈的苦笑下,侍卫搬上两坛将军胆,两人对酒高歌,纵论古今好不乐哉。
酒过三巡之后,在方苦惊诧的眼神下,蓝玉风卷残云的干掉面前两只烤乳猪,最后痛饮一坛将军胆,拍拍肚皮惬意的享受着侍女润滑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按摩。“小苦,你觉得自己武功怎么样?”蓝玉轻叩桌面玩味的看着,正在细嚼慢咽的方苦。
“还行吧,普通的绿林好手挑个四五号没问题。”方苦现在渐渐摸清蓝玉的脾气,知道他常年军旅生涯,不喜好咬文嚼字和谦虚的人,所以尽量言语上粗鲁和狂傲点。点点头蓝玉继续说道“依你如今的年龄有这般功力,想必是有着一番奇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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