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军府上和蓝玉一番纵论,方苦婉言谢绝了蓝玉留宿的要求,最后在蓝玉一脸暧昧的眼神下,方苦逃跑般离开将军府,翻身上马来到了一品阁。
一品阁内丁香一袭紫色宫装,那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让人魂牵梦绕。坐在梳妆台前,丁香托着香腮望着铜镜内,那倒映出来的带点淡淡哀愁的秀美脸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捻起旁边一朵紫色丁香花,抚弄着花儿上面的花瓣,丁香轻轻嗅了嗅丁香花散发的芬香自言自语道“小冤家呀,你是不是把奴家给忘了?你知不知道奴家好想你,想你那坏坏的笑容。听说方家小姐受伤了,你一夕之间苍苍白发,那假如奴家受伤了,你又会不会留下那一滴赤子之泪了?”
“会,一定会的”
“怎么可能,我本是一流落风尘的坑脏女子,岂能得到你的真心。”丁香哀怨的看着手中花色淡雅的花瓣,轻轻自语道。
“你对我情深意重,况且流落风尘又不是你的本意,我方苦何德何能,既然可以得到你的倾心。”丁香香肩一阵抖动,不可思议的回过头,望着门前满脸笑容的方苦,两滴硕大的泪珠悄然而落。
方苦走上前去,把丁香揽入怀中,轻轻拍打着丁香不断耸动的肩膀,轻柔的说道“委屈你了,你放心今后等我完成了所有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的。”从方苦怀中探出那梨花带雨秀美的脸颊,丁香撅起小嘴委屈的说道“我出生风尘,那方情小姐肯定会嫌弃我的。”
“我方苦既然承诺了,就决计不会负你的。”方苦捏捏丁香秀气的鼻梁,轻柔的话语好似夏日微风般,在丁香心田内激起层层荡漾。“我比你大八岁,而且你将来肯定能有一番大作为,你就不怕惹来闲话?”丁香躺在方苦怀里,用指尖在方苦胸膛上画着圈圈,默默自语道
方苦低头吻了吻丁香秀气的睫毛,带着丝痞气道“女大三抱金砖,比金砖还要高三倍,那我岂不是抱了一颗红宝石?在说我方苦他日飞黄腾达,哪个敢戳我后脊骨,我让他生不如死。”
听着方苦霸道的宣言,丁香娇嗔的捶打了下方苦胸膛,然后全身软绵绵好似一团棉花般,充斥在方苦怀里。看着怀里秀色可餐的丁香,一副任君品尝的模样,加上将军胆劲道袭来,方苦横抱起丁香便朝芙蓉帐里走去。
一夜无话,春宵一刻值千金,清晨
方苦掀开罗帐,怀中丁香脸颊上,还有着昨晚云雨后的潮红。“小苦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丁香紧紧自己暴露在外的肌肤,娇媚的对着神采奕奕的方苦说道。“说吧”方苦托起丁香香腮,好像看着一件完美的工艺品般,柔声说道。
“其实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自从六岁流落一品阁,自十二岁起鸨母就逼我接见恩客,但是我一直假装身上有恶疾,所以堪堪躲避鸨母的逼迫。后来鸨母得罪朝中官员,被陷于牢狱,我每次探望让鸨母深怀感激,在临死前把所有积蓄全部转交与我,后来我就成了这一品阁的东家。而那晚和你一番邂逅,之所以没有留下落红,而是我天生如此。”丁香说完好像想起什么不开心的往事,在那眉间流露出淡淡感伤。
方苦抿嘴一笑,轻轻拍打丁香秀肩安慰道“以后就不会这么苦了,等我!”
丁香眼神坚定的看着方苦,重重的点点头,随后一番耳鬓磨腮,方苦穿戴整齐就出了一品阁。
骑在马上,方苦想着怎么才能偷出蓝玉在蒋桓手中的罪证。其实方苦之所以能知道蓝玉的这件事,还要来源于几年前萧彪洗劫乔家后,遵照方苦的命令,重返乔家书房,在其暗格内搜出的一份账本。上面不但详细记录了,乔家和蓝玉之间的一些不法勾当,还有着蓝玉私自出售兵器,让乔家转卖西域塞外牟取暴利,和乔家密探打探到的一些秘史,其中就包括了蒋桓的一些事迹。
不知不觉方苦无意中来到了云梦轩,想起肖梦那巧夺天工的易容绝技,方苦心中顿时浮现起一副计取罪证的框架。把坐骑交给云梦轩杂役小江喂养,方苦径直走向内院。
“哥,你说你一个大男人也老大不小了,成天沉迷于胭脂水粉中,我什么时候能有个嫂子。”方苦刚进内院,就听到一阵清脆的声音在内堂中咆哮。
“你说你,当初软磨硬泡让爹爹送你去峨眉山习武,现在弄的像个男人婆似的,以后你若嫁不出去,我怎么对的起爹爹他老人家。”内堂里,身穿大红锦袍的肖梦,正在和一名女孩相对咆哮着。
女孩见肖梦痛心疾首的模样,顿时心头一阵火大,抄起桌上茶壶就往肖梦脑袋上砸去。“小容我可是你亲哥呀,你别冲动。”肖梦见女孩抄起家伙往自己头上招呼,不由吓得支起兰花指“花容失色”道。
“你如果答应给我买那把龙泉宝剑,今天的事就当算了,不然我不认你这个哥,也要好好揍你一次。”女孩扬扬手中茶壶,双眼瞪的老大示威的看着,蜷缩在一旁的肖梦。肖梦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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