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野狼的马车,小苦在车厢内想着刚才方情娇嗔的模样,再次大声傻笑着。外面驾车的野狼听着小苦的笑声打趣道‘苦老大,以你如今的权势,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何必迷醉那个没胸没屁股的小姑娘。’野狼刚说完,就感觉车厢内一道凌厉的杀气袭来,野狼里面的亵衣瞬间就被冷汗打湿。
‘野狼,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要好好掂量下,免得祸从口出。’里面车厢传来小苦冷若寒霜的话语。野狼被小苦的杀气逼的快要喘不出气来,频频点头。感受到野狼快要承受不住了,小苦换了个姿势惬意的靠着继续说道‘她是我生命中一道最美丽的风景,谁要敢是破坏她,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要虽远必诛。’
几天后~秦淮河上波光荡漾,岸边的杨柳随风妖娆,让人心旷神怡。从早上起陆续就有画舫朝河中央聚集,翩翩起舞的佳人,尽显娇姿卯足了尽,准备晚上在花魁大赛上取得好名次。
睡到响午,特地梳洗打扮一番,小苦对着铜镜摆出几个笑容自我感觉良好,然后把大商飞影塞进袖里,就匆匆出门了。下到白虎赌坊一楼,就见邓笑天吊儿郎当跟白虎赌坊一位端茶侍女聊着天。
‘姐姐,你的皮肤好白呀,用的哪家水粉啊。’邓笑天摸着侍女的手,双眼充满纯真的问道。
‘奴婢粗手粗脚哪用的上水粉,邓少爷见笑了。’侍女是一品阁专门训练出来的,哪怕被邓笑天调戏,也很平静的笑着说道。
‘我大哥也太残忍了,像你这么漂亮的姐姐,也舍得拿出来做粗活。还请姐姐留下芳名、和住址,长夜漫漫,笑天若无心睡眠,也可以找姐姐嘘寒问暖一番。’邓笑天歪着小脑袋,装出一副很可爱的样子,嫩嫩的说道。
‘这个...’侍女被邓笑天弄的手足无措,杵在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苦在旁边听得真切,暗暗点头心中不禁称赞道‘小小年纪就练得一张刀枪难入的脸皮,这小子若放到前世,一定是广大少女的一大祸害。’上前把邓笑天的手从侍女身上拔出,挥挥手让侍女下去做事,小苦对着一脸不满嘟着嘴巴的邓笑天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姐姐了。’
邓笑天翻了小苦一个大白眼,没好气道‘大哥你心里就只有我姐姐,我今儿还就不说了。’小苦无奈的挠挠头道‘天残脚、梯云纵、大力金刚掌。’邓笑天双眼一亮欣喜道‘姐姐去找朱允炆那小子了,昨儿朱允炆那小子说他对花展也蛮感兴趣,姐姐一大早就跑他那去了。’邓笑天话音刚落,就听到噗的一声,只见小苦正端起的茶杯,在手中硬生生被捏碎了。
‘哥,你没事吧。’邓笑天年纪还小,不明白小苦脸色为什么突然变的无比难看,见到鲜血从小苦手中夹杂着茶水缓缓滴落,不由大惊失色关切问道。把手中的瓷片甩到一旁,从怀中掏出丁香那块香帕随意的包扎下,小苦拍拍邓笑天肩膀道‘走,先去你家接你小姨和叔父,’
马车内,见小苦闭目沉思,邓笑天试探性问道‘哥,你是不是喜欢我姐姐啊。’小苦眼角微微抽搐一下,但还是默不作声。邓笑天见小苦不搭理自己,自顾自的说道‘我记得去年大黑跟院子里一只母狗很亲密,有次那只母狗在外面跟一只流浪狗厮混,当时我正好带着大黑出去溜达,大黑见到母狗跟流浪狗亲密的画面,模样就跟你刚才差不多。’
很想把邓笑天按住暴揍一顿,既然把自己形容成狗,但是小苦转念一想把这小子揍了,回头去方情那告状就太得不偿失了,忍住自己的火气小苦问道‘你姐姐说过上次我送她的香酥饼好吃吗?’
邓笑天闻言生气道‘原来姐姐那盒酥饼是你给她的,我向她要,她一块都不给我尝,却躲着跟朱允炆那小子在院子里吃。’砰~车厢被小苦一拳轰了个大窟窿,‘哥,你没事吧。’看着脸色铁青的小苦,邓笑天害怕的问道。
终于到了方家,小苦和邓笑天跳下马车,野狼回头看了眼千疮百孔的车厢,撇撇嘴无奈的摇摇头。
刚进方府,就见一身盛装的的月娘笑吟吟的挽着旁边一位器宇轩昂,浑身散发浩然正气,目似朗星的男子。见邓笑天恭敬的称男子‘叔父’,小苦料想此人定是方情之父方孝孺。
走上前去恭敬的行了个学生礼,小苦中气十足道‘晚辈小苦,见过方先生。老师常谈论起天下文豪,首推方先生,今日一见,令小苦敬仰万分。’小苦常跟一些帮派老油子打交道,深知高帽子谁都爱戴,上去直接就悄声无息一个高帽子送去,加上他小小年纪语气真诚,更不像作伪。
方孝孺淡淡一笑客气道‘能让沈先生收为关门弟子,他日必将持龙凤之姿,大放光彩。’
小苦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问道‘先生也是去看那秦淮花展的?’
月娘幸福的掩嘴轻笑道‘难得情儿他父亲有时间,所以准备全家去秦淮河见识一番。’
小苦手肘不经意捅捅邓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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