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汪洋凝神屏息感觉到人群外的喊打声,冷笑道‘是乔家那群臭虫来了吧,既然有好戏看,我怎么能错过了,放心老弟,老哥哥我今日就代表盐帮给你压阵。’小苦唤过一名白虎堂成员嘱咐道‘叫些人保护好我老哥哥,要是有半点损伤,提头来见。’眼瞎之后太多的被忽略,让汪洋被小苦这番话再次狠狠感动了把。
来者正是司马夕和一蒙面劲装女子,小苦知道她叫彩蝶,在自己必杀榜单上,仅仅排在司马夕之后。‘乔家预祝白虎赌坊早日破产,被灭满门,特奉上大粪两担请查收。’司马夕俊逸的脸上露出丝邪笑道。说完几名家奴穿过人群,从肩上卸下担子,正是奇臭无比的大粪,
周围紧凑的人群被臭气一熏,顿时散开大半,只有一些爱看热闹的闲人,徘徊在周围看着小苦怎么解决。
小苦拦住暴怒的白虎,搬把椅子很惬意的坐在司马夕对边淡笑道‘你乔家今日在我白虎堂泼大粪,从明日起我白虎堂就把你乔家大院当茅房,我看是你乔家人多,还是我白虎堂人横。’
见司马夕面色阴晴不定,小苦很是潇洒的对四周看热闹的人喊道‘大家应该都知道我白虎堂和乔家有仇,从今天起这样。只要大伙儿在乔家大院撒尿,来我白虎赌坊领一文钱。拉屎,领三文。他乔家敢揍你,你就说是咱白虎堂的人,他如果还敢揍你,老子带十倍的人给揍回去。’
秦汜作为曙光眼睛,隐藏在人群中起哄道‘那我带我家阿猫阿狗一起去,那给不给钱啊。’小苦听出是秦汜那小子的声音,暗道这小子机灵,便大声回复道‘别说你家阿猫阿狗,你把你家隔夜马桶丢他院子,照样过来领三文钱,这点钱老子白虎堂付得起。’
司马夕被小苦刺激的脸色发青,如果小苦真这样做,那以后乔家就别在南京城混了,丢不起这个人啊。见几个小地痞已经解裤带朝乔家大院奔去,司马夕气得牙齿打颤,随即手一挥,刚才抬大粪过来的几个家奴,很是无奈的又把大粪抬走。
起身走到司马夕面前,小苦邪异的对司马夕笑笑‘昨晚叫乔一、乔二来收咱白虎赌坊,就派那点人很没有压力啊,我白虎堂最喜欢激情,最寻求压力了。你们乔家是不是都跟你这个老货一样,中看不中用纯属花瓶啊。’小苦一番话说得声音极大,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哄堂大笑,大家都用一种满含深意的眼光看向司马夕的胯下。
任司马夕平日养心气养的多好,也禁不住那么多人促狭的目光,不禁脸色从青转白。‘你们白虎堂笑不了多久,总有天乔家会把你们这些土鸡瓦狗,一个个全都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司马夕强忍住心中翻腾的怒火冷笑道。
‘那白虎加盐帮对上你乔家,谁是刀俎谁是鱼肉了?’汪洋推开周围保护的白虎堂成员,走出来淡然道。
司马夕见是汪洋,心中暗道不好,要是盐帮这头猛虎加上白虎堂这个新贵,还真能吞了乔家。冷哼一声司马夕不答汪洋的话,甩袖走人。彩蝶露出的一对眸子狠狠瞪了眼小苦,右手闪电般探出,三枚飞镖在阳光照射下闪烁着淡淡黑芒,朝小苦射来。
一个旋转用化劲把飞镖上的劲力消掉,正是任平生在给小苦秘籍中所留的一招‘化山势’这是任平生结合天下所有暗器独创的一招,能化尽任何暗器劲道归为己用。借着暗器上夹杂着的凶猛力道,运起梯云纵步法,小苦势如闪电朝彩蝶射去,在彩蝶满脸愕然下,把飞镖插入其琵琶骨。
‘我不会让你就这样死去,我要让你尝尽世间所有痛苦,在恐惧中慢慢崩溃直至死亡。’在彩蝶耳边静静说完,小苦转身离去,留下瘫坐在地上瞳孔中充满恐惧的彩蝶。司马夕见彩蝶受伤,拔出飞镖见飞镖上带毒,在彩蝶几个穴位上闪电般点了几下,控制住毒素蔓延,背起彩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要说小苦半路出家,几个月的时间就练的,把乔三富重金请来的杀手彩蝶弄成重伤。其实归根究底还是任平生的功劳。任平生自从与小苦树林一别,首先先去神机谷把伤治好,同时最主要的是把牙给补好。然后为了小苦的事横闯少林达摩院取得十三枚大还丹,为小苦补先天之气,然后与张三丰一番苦斗求的梯云纵法门,在偷偷‘借去’几枚真武九转丹增长功力,虽然现在小苦年纪尚小,吸收不了大还丹和九转丹的精华,但是其功力也足以比拟江湖二流好手。
当解决了乔家这场闹剧,一些以前投靠乔家庇佑的商家,在得到消息后也纷纷带上礼物前来拜山头,整整一天小苦算是体验到收礼收的手抽筋的感觉。
当夜幕降临,小苦很是无奈的给秦汜身后一大票人付上钱,没想到秦汜当时起完哄,还真一马当先带上几十号口子跑到乔家门墙外一顿猛拉,搞的乔家门墙上到处都是秦汜等人的‘涂鸦’。
当宾主尽欢,送走一个个打着包票,唯白虎堂马首是瞻的三流势力首脑。小苦从后门亲自送烂醉如泥的汪洋上了马车。
‘老弟你是个实在人,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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