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徒汶斐怎么看怎么更兴奋了,手都有些发抖。
林谨玉捏着一只小玉盅,他皮肤极好,细腻白,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身体虽然有些变化,脑子还是极清楚的,他勾起唇角道,“我知道你是有目的的,无非就是想上我。大家都是男人,何况……何况……”笑了笑,林谨玉没继续说,这几年的生涯让徒汶斐变得强势许多,他现在并不着急入朝当职,他的父亲还年轻,而且相信他的能力大家已经有目共睹,他早已不是当初仰人鼻息的皇子,在云南,他见过刀光剑影,也见过权利更迭,他才是真正收服云南之人,徒汶斐早心有成算,他直接将林谨玉拦腰抱到床上,轻声道,“我会让你信的,可你不能再让我等了。”
于是,徒汶斐十分坚决主动的被林谨玉吃掉了。
其间过程,吴忧一想到就替祖宗脸红。
日后终其一生,徒汶斐未成一攻,稍有嫌疑,林谨玉便会瞬间哀怨,“信人哪信人……”
由此可见,林谨玉还是青出于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