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到底是咱们公府小姐呢!以前玉儿的母亲自不必说,就是你其他几个姑妈,虽不是我生养的,但凡叫了我一声母亲,我也没亏待过她们。家俱不用老红木,也得使普通的红木,不必雕花描边儿,起码东西不能差了。我这里有一匣子红宝石,拿去给二丫头打几副宝石头面。古董摆设按你说的从库里走,香料药材衣料先从库里挑,不全的再自外头买去。我这里再给你两千,你务必得办得风风光光体体面面,五十台也不少,只是东西不能薄了。到时世交亲戚的来添妆,凑凑看看拢共多少吧。”
王熙凤低头应了,贾母道,“听二老爷说谨玉升了侍读学士,过几日就是你父亲的寿辰,你跟琏儿回家给你父亲请安,看看有什么要帮衬的,叫琏儿搭把手。”
王熙凤一惊,“这林表弟入翰林也没几日吧。”二老爷熬了二十几年还是从五品上混呢,怎么人家林谨玉跟坐火箭似的升得这般飞快。
“是啊,可不没几日呢。”贾母叹息着说了一句,便命王熙凤去忙了。晚上将贾赦叫到跟前好一通臭骂,“女儿的嫁妆,你们做老子娘的一分没有,花八百两买姨娘就有了!那孩子也叫了你十九年的父亲,你应着心里虚是不虚!”
贾赦受了气,窝着火回房作践了邢夫人一番,第二日,邢夫人拿了三千银子给王熙凤用来置办迎春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