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瞬间来到李慕白身前,悬空不坠。林婉儿认识这把剑,是宝玉用一身衣服换来的,而且这剑好像生了锈,不能出鞘,林婉儿还亲自试验过,这把剑确实拔不出来。
李慕白有一双纤细的双手,恰如女子的手,轻轻按在剑柄之上,轻吐一个字:“出。”
寒光一闪,那把剑出鞘,落入李慕白的手中。林婉儿捂住嘴巴,心中惊讶不已,真是奇了怪了,难道这剑也通人性,竟然认识李慕白,只有到了他的手上才会出鞘?
李慕白双指轻弹剑身,清脆作响,又轻吐一个字:“走。”
那把剑离开李慕白的手,飞了出去,可是速度却不是很快,远没有书中所说“刹那芳华,快如闪电。”
可是对面的泼猴儿和铁圈儿如临大敌,两人凝重的对视一眼,泼猴儿大喝一声,身体腾空而起,铁棍自上而下力劈华山,一声沉闷的砸地声响,几块石头被反震而起。泼猴儿铁棍和腿脚并用,那几块石头不是被铁棍砸出去,就是被腿脚踢出去,全都冲着李慕白的那柄飞剑而去。
泼猴儿做完这一切并没有停下手,又狠狠的将手中铁棍也抛砸出去,人也如同一枚炮弹紧随铁棍而出。
铁圈儿手中的三个铁圈看似平常,实际上是精钢打造,也都紧随泼猴儿脱手飞出去,最后铁圈儿一跺脚,人也飞出去。
石头、铁棍、泼猴儿、铁圈、铁圈儿形成一条直线,如同箭头一般,而在箭头前面是李慕白那柄“慢慢吞吞”的飞剑。
飞剑和石头相撞,看似坚硬无比石头如同豆腐一般被切开,切口光滑,但是飞剑也是摇摇欲坠,再无一战之力。
林婉儿忍不住叹一口气,这李慕白也就这水平了,但是眼前的一幕让林婉儿目瞪口呆,飞剑一顿,似乎被李慕白的气息牵引,猛然加速,速度比刚刚更快了一些,切开石头以后冲着铁棍而去,那根隐隐有红光的铁棍和飞剑相撞,飞剑死死抵在铁棍之上,好像两只羚羊角力,不肯退让。
最后飞剑更胜一筹,铁棍步步后退,泼猴儿低喝一声,双手抓住铁棍,骤然发力,抵住了退后之势。
飞剑被阻,但是剑锋依旧锋利,又将铁棍从中间切开,剑势要尽之时,又如同注入了活力一般,剑意盎然,如同龙抬头一般。
“扑”一道鲜血从泼猴儿身上迸溅而出,那柄飞剑切开铁棍,又挑开了泼猴儿身上的衣服,划开泼猴儿的筋络,绽放出一团血舞,去势不减,又冲着铁圈儿飞去。
铁圈不似铁棍,相互交错将飞剑套住,如同麻绳一般将飞剑困在咫尺方圆内。但是飞剑锋利无比,似乎和站在一处的李慕白心意相通,李慕白指尖微动,那飞剑瞬间又是一个加速,将铁圈落在剑身之后,直冲铁圈儿而去,以无可匹敌速度欲将铁圈儿扎个通透。
铁圈儿突然仰头大笑,旋即又有些感伤,他突然间想起自己刚刚行走江湖那一会儿,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她不高兴,他练功,她便拖着下巴在旁边看,她说要看天涯海角,他便背着她去天涯海角,她说想看大漠荒烟,他便背着她去看大漠孤烟直。
她腿脚不便,他便是她的腿脚。
她病入膏肓,他不离不弃。
她从不说谎,却在那天欺骗了他。
他问:“还疼吗?”
她回答:“不疼。”
后来人鬼殊途,天上地下,阴阳相隔,他才知道自己原来是一个不怎么爱说话的人,即使说了,又能说给谁听呢。
生死之间,铁圈儿大喝一声,双手骤然紧闭,砰一声将飞剑夹在了手掌之间,可是飞剑速度不减,带着铁圈儿不断后退。
剑身虽然没能触碰到铁圈儿的身体,但是剑气却翻滚不停,刺透了铁圈儿的心肺,最终那柄飞剑终于停下来。一口鲜血在铁圈儿的嘴角间流出来,滴在李慕白的剑上。
臂膀筋脉断裂的泼猴儿骤然回头,看到铁圈儿的惨状,摇头苦笑一声:“三招?是我自负了,连一招都接不住啊。”
铁圈儿双手夹住飞剑,折手将李慕白的剑提在手中,剑身一阵悲鸣,但是却挣脱不出铁圈儿的双手。铁圈儿满脸悲哀,又吐出一口鲜血,刚刚硬接李慕白的一剑伤及了心肺,此时的铁圈儿已经行将就木。
铁圈儿一边向李慕白走去,一边开口说道:“世人皆以为铁圈儿兵器是三个铁圈,却不知道,铁圈儿一开始学的是剑法。只是她生前最喜欢的游戏是套圈,她走后,我便丢弃了剑,该用铁圈。我不是没有想过和她一起去了,只是她生前说要看遍天下风景,我便当她的眼睛看遍天下风景。李慕白,你看我这一剑如何?”
铁圈儿手中之剑瞬间一个剑花,人随剑舞,似乎在天地间画出了一副锦绣山河,那幅图画里面有山、有水、有鸟、有花,有清泉流水从泉眼里冒出来,有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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