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一眼跪了满地的奴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柳妃有些不自在的垂眸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才扭头迎上老夫人困惑的目光道:“老夫人,实在不是本宫多事,早前傍晚那会儿,本宫刚到府上义阳公主就说最近贵府里头有些不太平,为了保险起见,就叫本宫的人把她院里内外所有的下人一并管制起来,换了本宫贴身的嬷嬷和宫女服侍。您也知道,本宫一个妇道人家,又不常出宫门,这心里头难免”
柳妃说着,就是欲言又止。
“殷王府护送我回来的侍卫,入夜就已经撤出府去了,人是钱四几个亲自送出去的,这事儿做不了假!”明乐侧目扫了眼跟在她身边的雪雁和雪晴,才又继续说道:“现在这府里,除了这两个丫头,没有一个是我的人。而为了保证柳妃娘娘的安全,自她入府以后,整个菊华苑内外都被她带来的御林军团团围住了。而且柳妃娘娘可以作证,从入夜时分一直到刚才我过来兰亭阁之前,我这两个丫头一直都寸步不离的在房里服侍我与娘娘对弈,我与她们,都无暇分身出来。”
她院子里的人,全部被柳妃带来的人关了起来,宋灏的人也提前整个人撤走,再加上柳妃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把她整个院子都围了,而她和自己的两个贴身婢女都有柳妃亲自作证
她的确是分身乏术,不可能对韩氏下手的。
柳妃左右环顾,做出一副毫不知情的茫然姿态。
而老夫人的整张脸已经涨的几乎能滴出血水来。
明乐说完,就把手边茶碗推开寸许,起身走过去,站在大厅当中斜睨了眼脚边的钱四,字字冰凉的慢慢说道:“钱管家和这些人都被关在一处,有什么疑问,你可怀疑亲自向他确认。你要的解释,就在这里,柳妃娘娘和你府上上下所有的人都可以证明,这里的事和我没有关系,这样的解释,满意吗?”
钱四肿着半边脸颊,垂头丧气。
老夫人两腮的肌肉抽搐着
从头到尾她都防备着明乐会对易明峰的这个遗腹子下手,并且顺着这个思路,从一开始她也就是打着逼供的主意寸寸紧逼,却不曾想这一次从一开始明乐都是以静制动,开盘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不攻击也不还击,只是做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套儿把她自己整个儿裹起来,然后从这整个事件里头撇的干干净净。
萧氏也没有想到这一次她出的会是这样一招,心思百转千回之下突然冷哼一声道:“就算你有柳妃娘娘给你作证,可你不能做,还不能指使别人做吗?谁知道殷王府的那些侍卫是不是明着撤出去,暗地里又潜回来?最不济,你手里还有小十呢,咱们大家可都是看的清清楚楚,他为了你这个姐姐拼命都行,更别说害人了!”
老夫人的嘴角使劲的垂着,阴着脸不说话。
明乐侧目看了萧氏一眼,却是笑了:“你可不配让我发脾气,说的再多也是枉然。”
他会因为老夫人对易明爵的态度而动怒,那是因为老夫人是他们的祖母,并且也曾经对名爵好过,而萧氏
横竖自始至终都是仇人,怎么样都无所谓。
萧氏像是一拳打在了软棉花上,恨恨的磨了两下后槽牙。
明乐也懒得与她多费口舌,重新抬头看向老夫人,嘲讽道:“祖母也是这样的想法吗?”
殷王府的侍卫,即使怀疑,他们也无计可施,因为总不能因为一个没头没脑的怀疑就去找宋灏要人。
而易明爵
从心底里老夫人还是相信,他是不会做那样的事的,并且以明乐的性子,如果要做,她定然也是自己出手,而不会让易明爵的手上沾血。
现在李氏不可能动手,明乐又撇了出去
纵观阖府上下,又会有谁和二房的人有此深仇大恨,连韩氏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肯放过?
老夫人心里千头万绪。
萧氏眼见着事情陷入僵局,一时恼怒之下,就一咬牙对老夫人道:“母亲,九丫头这手眼通天的本事您又不是没领教,这一次她为什么会回府,您心里难道不清楚吗?是她!一定是她!”
“证据呢?”老夫人心里虽然还是觉得这事儿和明乐脱不了干系,但是吃了一次亏,她也就再不敢胡乱猜疑。
“她要做事,怎么会留下证据?”萧氏尖声道,说着就又开始抹泪,“母亲,这可是峰儿唯一的骨血,您不能看着他平白无故的就这么被人害了去啊!”
不是她不想留下明确的证据,而是明知道明乐那里会防范的滴水不漏,根本下不去手。
本来还想依仗着老夫人对那丫头的怨恨之心暗地里做文章,却不曾想被个柳妃搅了局。
萧氏恨的压根痒痒。
老夫人那里更是一口闷气憋得整个胸口就要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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