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忽快忽慢,随情绪而动的剑法竟然也有了新的韵律,同样自成一路。
情绪在刺激着剑法,剑法同样在渲染着情绪,尤其是江鼎目眦欲裂,慷慨激昂的刺出一剑时,白狐的心头狂跳了一下,似乎被他的情绪感染了。
“怎么回事?”
白狐骇然,他神魂何等简单,怎么会被区区小卒所感染?
莫非……
突然,江鼎向天狂吼一声,长剑横扫之后,直直的指向天空!
他在刺天!
天自然还是天,高高在上,青冥九霄,非人力所能撼动。然而在江鼎全力指向天空的时候,一道虚影从剑尖喷薄而出。天空仿佛亮了一下,紧接着恢复原状。
因为太快,一闪而没,没有人能看清那是什么。
下一刻,江鼎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真的昏了过去。
“剑机——”白狐喃喃道,“居然又悟了,跟上次的剑意走两个极端。我居然亲眼看见他两次顿悟,这也算一种缘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