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巾帼不让须眉,只是小姐的感情观,与她在政事上锋芒毕露指点江山的作风截然相反,她追求的却是平淡的细腻。”
“有这么复杂吗?”慕容昊大皱其眉,“难道以东方杰的缜密心细,还不能好好照顾嫣月?”
“这”老管家无可奈何一笑,“思维与感情完全两码事。”
慕容昊弹出手中的花蕊,拍着老管家的肩膀,笑呵呵道:“说得好像你是感情的老学究似的,莫名其妙。”他一生致力于权术谋略的运用研究,哪有时间考虑感情这种弯弯道道千头万绪的东西。老管家的深意,谋深如他,还是搞得糊里糊涂,不知所谓。
老管家苦笑:“老爷,算老奴白说了。只是这件事,您还是交由小姐自己决定吧。”
“这怎么行?”慕容昊扬眉:“虽然嫣月有主见,但是这种事情还是得听长辈的,她小小年纪,哪懂什么感情。莫要被那些痴儿怨女的缠缠绵绵给迷惑了。”
老管家苦叹,心道,老爷固然睿智英明阅尽沉浮,但终究不了解女儿家心事,如许固执,只怕小姐日后要有番苦头吃。
慕容昊挥着手不耐烦道:“好了,好了,你也别愁眉苦脸的,嫣月现在还不知道怎样呢,这些事等她平安回来再说。”
“是,老爷。”老管家闷闷答应,浑浊的眼眶仰望着迷蒙的天空,露出了些许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