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被人从墙头一脚踹下来的几率太大了,莫铁的头脑不太清醒,自己可不能陪着他不清醒,于是,背了双手,向庙门处走去,边走边道:“庙既有大门,不走,那门用来干什么的?我不是狗,也不是鸟,我是人,当然得走正门!”
莫铁心道,在围墙周围寻找狗洞,寻找可进入的矮处,不是你开始的指示么,怎么一下子就变了呢?
真是女人与小人既难养又善变已!
老诚忠厚兼之头脑有点儿不清醒的莫铁当然不会当面指摘自己头儿的不是,只有跟着泪红雨,向庙门口走去!
而且很厚道的望着泪红雨的后脑勺一声不出,知道小雨那小孩子脾气又开始发作了,他早已得到消息,莫铁与莫熊说了,当我们的头儿发小孩子脾气的时候,最好一声不出,不与她一般见识,忍忍就过去了。
莫铁还记得,莫虎与莫熊说这话的时候,感慨万千的道:人世间人情千种,哄小孩子也是其中一种,既要有耐心,又要特别的耐烦,而且还要有手段,有的时候,比上朝还幸苦呢!
走到庙门口,自然就被人拦了下来,拦了人,是一位面脸皱纹,兼之满脸苦大仇深模样的老和尚,用泪红雨平常的口吻来说,脸上的褶子可以夹死几只苍蝇。
这个人,是在圣庙里修行了几十年的老人,但是,一个修行了这么长的人,还在庙门口看门,情况就有点儿微妙了。
以泪红雨看来,这人,不是脑袋特别顽固,就是特别难缠,要不然,庙里的人为什么把他派到门边祸害其它人?专当门神?圣庙可不比某个高门大户,他们的想法特别的不同,恨不得所有的人都不愿意上门才好!不过也奇怪,人性往往是相反的,你特别不想人上门,有些人,还是死緾了想来,所以,这尊庙就设了这么个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