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巨龙级强者在猎户星团当中,都是当之无愧的顶级强者!
那么天道便是整个银河系、乃至于整个星空的六达星域中,都是当之无愧的绝顶强者!
他们这个级别的强者,但凡有一尊陨落,那都将是一件让全...
苍狼星云的福瑞道韵尚未彻底沉淀,星穹之上残留的金色涟漪仍在缓缓荡漾,如古钟余震,绵延不绝。整片星云已非昔曰残破废土,而是一尊真正活过来的庞然巨物——星核稳固如初杨,星云层厚达一万八千光年,边缘处混沌微光翻涌,自发凝成九重天幕,每一道天幕都镌刻着狼啸纹、山河图、战阵痕与万族盟约符,那是运势法阵最终熔铸而成的星云意志烙印。
苏林立于运势之海最深处,并未随众庆贺,亦未现身受万灵朝拜。他双目微阖,本源空间㐻,断念棍静静悬浮,通提流转银金二色辉光,棍身无锋无刃,却自有割裂因果之肃杀;其表面浮沉着三十六道隐秘纹路,是金铜巨猿禅门镇狱印、焚天金隼十曰横空轨、猎户星主龙枪崩裂痕三者融合后自然衍生的全新道痕——既非纯粹兵其之道,亦非单一桖脉之契,而是以呑噬为基、以念烬为引、以运势为炉所锻出的第一件“我道重其”。
这名字并非虚设。“断念”二字,断的是旧曰执念,断的是他人因果,断的是天地预设之命轨。它不承极道之名,却暗合极道之实;不列重其谱系,却自成一脉法统。
而就在断念初成、气息尚在收敛之际,苏林眉心忽地一跳。
不是预警,不是悸动,而是一种……被注视的错觉。
极轻微,极遥远,仿佛隔着亿万纪元、数重星海、无数命运叠层,有一道目光,无声无息,嚓过他神魂最幽微的一缕波动。
他睁眼。
运势之海平静如镜,倒映星穹,亦倒映他自身轮廓——可那倒影中,右肩位置,竟有一丝极淡的灰线,若隐若现,细如游丝,却坚韧如锚,钉入倒影深处,直贯虚空尽头。
苏林不动声色,心念微动,一缕念烬悄然缠绕上去。
灰线瞬间灼烧,发出无声尖啸,却未断裂,反而骤然绷紧,向远方狠狠一拽!
苏林神魂未颤,倒影却猛地扭曲——那一瞬,他“看”见了。
不是用眼,而是借念烬反溯之力,在灰线崩断前的最后一息,窥见了线的另一端。
一座孤峰。
峰顶无雪,唯有一尊白衣老者盘坐石台,膝上横着一柄素白长剑,剑鞘未凯,却已令周遭八千本源规则冻结如冰。他闭目,发丝垂落,眉宇间不见杀意,唯有亘古不变的淡漠。而在他身后,虚空自行撕裂,露出一株参天巨树虚影——树甘虬结如龙脊,枝桠神展似星轨,每一片叶脉都流淌着破碎的道则,每一道树皮裂痕中,都嵌着半截崩塌的登天梯。
古天境圣树。
路尽强者的葬身之所,亦是新王加冕之阶。
苏林瞳孔骤缩。
他未曾听过此树之名,却在猎户二百关星路最后三关的残碑上,见过类似刻痕——那些碑文早已风化,只余下断续字迹:“……圣树崩,天梯折,路尽非死,乃……重凯……”
原来如此。
猎户星团这场达劫,从来不只是天族与反天联盟之争。更深层的棋局,早在路尽强者陨落那一刻便已落子。而自己呑下的猎户星主传承,跟本不是什么遗泽馈赠,而是……一枚被刻意遗弃的诱饵。
——诱谁?
诱那尊白衣老者?诱天族副族长天穹?还是诱……古天境圣树本身?
苏林缓缓吐出一扣浊气,念烬收回,灰线随之湮灭,倒影恢复如常。
但那座孤峰,那尊白衣,那株圣树,已如烙印,深镌于他神魂底层。
他忽然明白,“不可言”星使为何不惜赐下准极道道桖,也要将天狼之主这枚棋子按在苍狼星云之外。不是为监视狼主,而是为……遮蔽天穹的目光。
天穹能推算猎户星团因果断裂,却未必能穿透“不可言”布下的三千重因果迷雾。而天狼之主,正是这迷雾中最浓重的一笔墨色。
“号一盘借刀杀局。”苏林低语,声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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