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培穿着文士衣裳,戴着文士帽,帽子有些大,盖住了她的鬓角,倒看不太出来短发了。娄立冬偷偷打量着,这小脸小个子,秀气的五官,确实是个姑娘,可他瞧着她的架势,怎么想象不到她穿女装会是啥样?这文士衣裳倒还挺合适的呀。
“嫂……”刚想调笑两句,便被冉非泽瞪了。娄立冬立时改口,被自己呛到:“姑娘。”
苏小培点头应了,抱了抱拳回礼,而后小声问冉非泽:“少了什么?”
冉非泽摇头,表示不知道。
娄立冬嘻嘻笑,学苏小培的样子抱拳:“饭菜可合口味?”
“还好。”穿越之后的注意事项之一,就是不要在意饭菜的味道。与现代的食品相比,那味道真不能算得上好。
居然说还好?真是半点不客气啊。娄立冬又抱拳:“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他这么客气,弄得苏小培很不意思,这时候应该也要回礼的吧?她只好学着又抱拳:“哪里哪里,娄公子客气。”
娄立冬看她的样子又想乐,继续抱拳:“不客气不客气。”
这究竟要行礼到什么时候呢?苏小培有些无奈,继续回了个抱拳,这人是壮士的朋友,又借房子给他们住,又这么客气,她真是不适应。她算是穿越生活经验不少了,还没行过这么多礼的。
娄立冬哈哈笑,太有意思了,如果一直逗她,她会一直抱拳下去吗?正打算继续,冉非泽却是一把握住了苏小培的拳头,把她的手拉到桌下。“姑娘有所不知,娄公子调皮活泼,深得江湖人士喜爱。”
这形容词用的,苏小培稍稍展开了一下想象。娄立冬接到冉非泽警告的眼神,不敢再闹,哈哈笑道:“是,是,我深得江湖人士的深爱,冉兄对我也是情深意重的。”
苏小培看了冉非泽一眼,从冉非泽眼里看出意思了,原来自己先前被戏弄了。她咳了咳,正色道:“情意无价,娄公子定要好好珍惜。”
娄立冬僵了一僵,这话里头是何意?
“活泼过头了也是颇烦人的。”冉非泽似是没看到他脸色,对苏小培道。
苏小培接话头:“这倒不必忧心,年数再大些,懂事了便好了。”
娄立冬面皮抽了抽,这两个什么人啊?调笑别人的时候默契不要太好。娄立冬不活泼了,很懂事在吃饭。倒是冉非泽问了问外头的情形,各门派现在什么状况,都哪些人盯着他的屋子。娄立冬原本特意不提这些个,但看冉非泽对苏小培没半点避嫌的打算,便干脆与他讨论起来了。
“七杀庄的人也到了,他家那老头子虽是死于九铃斩,但九铃道人可是有人证证明他并未去过七杀庄,这与史家当铺那头的状况一般。杀人都能证明自己不在那处,而能再造出那些兵器的你却是无人证明。你躲着也不是办法,想想要如何处置吧。”
冉非泽点点头:“我想好了。”
“如何?”
“这事是解释不清的。若要证明有兵器好证明,拿出来便是。若要证明没有那可如何办?拿不出来是我有心不拿还是根本没有,谁来佐证?”
“这确是的,所以你如何办?”
“既是我证明不了,那便该他们证明与我看。”冉非泽老神在在:“谁怀疑的谁举证,否则当他放屁。”
娄立冬一愣,却见苏小培在一旁猛点头。
“那些人可不会管你当他们是什么,他们只要找到凶手并报仇血恨。”娄立冬道。
苏小培忍不住在一旁插话:“既是出了命案,为何不报官?”
娄立冬和冉非泽都看了她一眼,没理她这话,继续说他们的。苏小培抿抿嘴,腹诽着这群黑社会。
“你打算躲多久?”这是娄立冬问的。
“我没躲,只是休息休息。”他大悲大喜,心情起起伏伏,确是要陪着他家姑娘好好休息几天,培养培养感情的。
“那你打算休息多久?之后要如何办?”
“之后好办,回去之后我便开炉。”
娄立冬眼一亮:“开炉?”而后他反应过来了,狡猾啊,真是太狡猾了。一旦开炉,意味着有人能买下绝世兵器,那他完成之前,多的是人护他。白道黑道大派小派,那些想要兵器的,可不管什么命案不命案,谁耽误了铸匠干活,谁便是敌人。就比如他自己,开了炉,鬼手铸成有望,谁要叽叽歪歪找冉非泽麻烦让他不能快些干活,他肯定得把人拦下。
“我们也可以与他们讲讲道理的,再难的事,也终是能查清的。”这是苏小培的看法。
“讲道理?”娄立冬笑:“道理是可以讲的,可若不能心服口服,人家可是更愿意与你讲刀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