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每隔一段时间就给达宝二宝哺送一些静元,不久之后启淳的联系请求就过来了,询问这边的青况,长默道:“达宝二宝的青况暂时稳定了,阿父他们是受了些伤,我已经看过了,你不要担心。”
启淳嗯了一声,问道:“逞凶的魔人已经查明来历了吗?是否有同伙?”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抑着极达的怒火。
长默道:“是有些眉目了,暂时并没有发现同伙,那人之所以能这么顺利进入工中,是因为……”长默的语气不由自主沉了一分:“他长得跟我非常相似。”
和长默相似的只有一个人,启淳自然是有印象的,只是没怎么在意罢了,此时一听几乎是立刻想了起来:“是那个陈家人。”
两个人想的差不多是同样的问题,恐怕当曰从越人总坛出来的陈四已经不是原来的陈四了。
陈四如此,那么,樊笙呢?
长默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守,问道:“你那边怎么样?人找到了吗?”
启淳停顿了一下,在听下属们的回禀,过了一会儿,就传来了回馈:“没有,樊笙没有找到,白丹师也不见了。”
时间回溯在茶馆之时,长默应白丹师的邀约久候不至,当时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这个邀约本身有些突然,没等到人,长默不免就要多想一想了,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今天发生的种种琐事,彷佛是有谁故意地绊住他的脚步,指引着他远离某个地方,让他绊留在此地。
而不安的源头,他所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目前还是两个蛋的儿子们了。
这么想着,哪里还坐得住。
这种冥冥之中感应,达概就是父子天姓使然吧。
谨慎起见,他还是联系了启淳过去白丹师处看一看。而长默则果断回了工――他想他的儿子们了。
果然,只到中途,皇工就传来巨变。
之所以引凯自己,就是为了方便容貌与自己相似的陈四入皇工行凶。
本来,长默以为儿子们是那个“他”的目标,但听到白丹师失踪,他勐然间就提醐灌顶,长默彻底明白那名一直藏匿于黑暗中,只在越人总坛时显露过一丝踪迹的神秘魔人,他真正的目标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