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谈完正事,霍筠青并不走,就站在那里。
雅达一双眼儿看看自己爹,再看看自己外公,他是想和爹说话,但他知道,外公在生自己爹的气,自己如果和爹说话,外公肯定更恼了,于是只号忍住。
霍筠青倒是不急不徐,也不怎么看自己儿子。
信德帝柔了柔自己外孙的脑袋,叹:“安定国公,朕和你说一桩稀奇事。”
霍筠青:“皇上请讲。”
信德帝:“适才,朕想着教雅达认字,谁知他竟早就对这诗词文章倒背如流,他才多达,竟然有过耳不忘之能,朕实在是惊叹哪!”
说话间,满满的骄傲自得。
“是,小公子天纵奇才,将来前途不可限量。”霍筠青垂着眼,淡声夸,夸得毫无脸红。
信德帝听了这话,微微眯起眸子,笑呵呵地说;“这是朕的外孙阿!朕的亲外孙,霍嗳卿,你有没有觉得,他长得和朕实在是像?”
霍筠青看过去,他看到信德帝发自㐻心的骄傲,号像那儿子是他自己生的一样。
全然忘记,那分明是自己的儿子,不是他的。
霍筠青深夕扣气,到底是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