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惊道:“九弟,你……你这是做甚么?”
风清扬半眯着眼睛,从牙缝里道:“大师兄,二师兄,小弟已尽知此事原委,你们又何苦瞒我?”
成清铭颤声道:“你……你怎会知道?”
他这一反问,风清扬便知自己所料不错,缓缓道:
“大师兄,小弟自十六岁上离了师父,这许多年来一直受着你的教诲。你无时不刻不以‘仁诚正信’这四个字督责于我。
“可是我生性放浪无羁,行为狂悖,有时想起你的训教,时时汗颜。
“其实我并不知此事原委底里,但无论当时局势如何,胜便是胜,败便是败,大不了江湖中人说我们华山派武功低微,降魔无力,那也比欺世盗名强得忒多了。
“大师兄,你我均知,论武功你不如我,但你我也均知,我对你的尊敬爱戴除了恩师之外罕有其比。可是……你……你这件事做得太过令我失望了!”
他这番话说得痛心疾首,沉重无比,成清铭心中有愧,不禁低下头去,面有惭色。
成清铭待人豪爽,故被风清扬一诈便承认了实情,宁清宇却早知风清扬乃是猜测,无凭无据,他见成清铭已说了出来,不由心中暗骂“蠢材!”,但事已至此,也不由得他再行开脱。
他动念奇快,当下昂然道:“九弟,你也莫要错怪了大师哥。此事从头至尾都是我的谋划,但我并无私心,一举一动都是为了本派声名,为了五岳剑派前途而计。
“你若以为我这一招用得卑鄙恶毒,不妨现下便一掌将我毙了,为十大神魔报仇便是。”
他这样慷慨激昂的说话,不唯成清铭大出意料之外,风清扬也听得呆了,一时无言可对,半晌才喃喃地道:“我……我怎会如此?”
宁清宇见了风清扬的脸色,心下暗喜,面上却做出一副沉痛之状,道:
“你二师兄虽然不才,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岂不知大丈夫为人应当顶天立地,光明磊落的道理?又岂不知这样做法是错的?
“可是我们合五派之力,斗不过魔教十个人,这事若在江湖上传开,华山派还有立足之地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