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扬刚叫得一声“不好”,四周风声骤起,百余件暗器已从桥头的树丛之中四面八方打了过来!
风清扬骤遭伏击,心神不乱,一手牵住桑小娥右臂,足尖在马鞍上一点,两人已腾空而起。
与此同时,他全身运力,长衫已微微鼓起,有如一件吃饱了风的布帆一般,大袖挥动,那百余道暗器或走了空,或被他长袖拂落,只有二十余枚打在身上,却也被他的“护体罡气”震落在地。
两匹马儿躲避不开,被暗器打得千疮百孔,惨嘶数声,便即死去。
伏击之人一击不中,还未及再发暗器,风清扬已在空中两个转身,轻飘飘地落在桥的另一端,身法之妙之快,直是匪夷所思。
两人落下地来,桑小娥右足忽地一软,站立不住,却原来腿上中了一枚袖箭,深可及骨。
风清扬手法快捷,为她拔出袖箭,伸手点了伤口周围的几处穴道,稍止血流之势,低声问道:“觉得怎样?”
桑小娥痛得花容惨白,咬紧嘴唇道:“不碍事,我自有伤药,不必管我。”
风清扬点点头,直起身来,又惊又怒,朗声喝道:
“哪儿来的狗崽子,暗施偷袭,可要脸么?”
桥边树丛中有人哈哈一笑,声音甚是怪异。
树枝往两下里一分,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汉子施施然而出。
风清扬一见之下,瞳孔收缩,怒火填胸,一字一顿地道:“骆飞鸿!”
骆飞鸿手摇一把金纸折扇,悠然道:
“可惜呀可惜!风大侠,我本想让你在此步杨再兴将军的后尘,也好同他一样流芳百世。
“哪知你如此不识时务,这般大好的传名机会就此流失,唉!唉!”
他连叹两声,倒真是货真价实,出于至诚,至于是叹息风清扬失去了传名之机,还是叹息自己伏击不成,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风清扬心知今日之事不妙,自己勉力虽可胜骆飞鸿一筹,怎奈身边带了一个负伤的桑小娥,从对方发射暗器的声势来看,伏击者至少也有二十余人。
如何平安脱身,势必大费周章。(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