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起发动,这狼把时机把握的真是可怕。
也幸亏是周禹这样的高手,如果换成是我,肯定就中招了。只见周禹来不及开枪,忙将枪横过来塞进狼的嘴巴,挡住了这致命一击。但也被扑起来的狼向另一侧推出几步。
这狼一击不中,马上松开口中的枪。落地后又弹跳起来继续朝着周禹扑过去。经过这一耽搁,周禹有了充足时间反应,举起枪托照着狼鼻子狠狠地砸下去。顿时将这匹狼砸的惨叫一声,鼻子被周禹砸的血肉模糊,摔倒在周禹脚前,瞬间将周围的雪染成红色。
可这匹狼就像吃了春药一样兴奋不已,爬在地上抬起血肉模糊的狼头使劲蹬着后腿,依然向着周禹爬去。
“还不死心?”周禹忙向后又退出两步,翻转过来枪头。
没等他将枪头对准狼,突然身子向后一滑,大叫一声“不好。”将雪地压出个冰窟窿,一头栽下去。
我们三个用绳子是用绳子连在一起的,他掉下去的太突然,而索朗正在与突袭他的狼纠缠在一起,重心不稳之下,马上被他拉着向冰窟窿下滑去。
在窟窿的边缘,除了厚厚的积雪,全都是冻了上万年的冰,根本没有着手的地方。瞬间就被拉了下去。
万幸的是这个冰窟窿不算太深。在冰窟窿的最底部是厚厚的积雪。我们砸在积雪之中,并没有受伤,只是被带下来的雪盖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