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用自己人数上的优势来消耗安西军,但是安西军第一次攻城显示出来的士气,武器铠甲的精良程度,发石机的威力,甚至是弩箭都占了上风,还没有在城墙下消耗太多安西士兵就被攻上了城头,郭子仪已经感到这场战斗绝对不容易了。
萨乌里阿桑姆买是一个塔乌尔人,是呼罗珊地区的部族战士。自从呼罗珊地区并入了安西版图之后,向萨乌里阿桑姆买这样的只有一身勇力的部族勇士要过上好日子,就只有一个去处了。就是加入安西军,萨乌里阿桑姆买运气很好,他身强力壮,通过军中的大比很快就从辅兵转成了正兵,因为勇力过人成为了一个管理十名士兵的火长,虽然萨乌里阿桑姆买的汉语实在不好,但是他手下的士兵基本上是和他来自同一个部族的战士。
他们所在的这个营的名字就是狂部。凡是以部字命名的营头都是部族战士为主的,所以也不存在语言不通,虽然他们的军官队正以上的全部是汉人。但这些军官不管是大食语还是突厥语都说得不错,指挥他们足够了。
萨乌里是第一个冲上城头的安西军战士,他那高壮的身体似乎蕴藏着无穷的力量,左手持的团盾是最大号的。十二斤的重量对萨乌里来说简直不存在。右手的横刀却是标准的,虽然萨乌里一只觉得太轻了,但是他只是一个火长,只有队正以上的军官才能够要军械局定做兵器铠甲,而且还要收费,但是萨乌里觉得值得,原来身为部族有名的勇士萨乌里只有一把从父亲手中传下来的弯刀是全金属的。
那把弯刀还因为传了几代人,刀刃已经被磨得很薄了。萨乌里每次参加部族之间的战斗用的武器只能是一把枪头极短的长矛,金属铠甲更是听都没有听过。自从加入了安西军,萨乌里得到了一套铠甲,那沉甸甸的质感让萨乌里觉得自己到了天堂,这还不算完,随后领到的横刀和团盾令萨乌里睡觉都舍不得放手,抱着这些武器铠甲萨乌里整整的睡了十天。
萨乌里在进入军中就被告知,发给他们的制式武器铠甲到了他们退役的时候就是自己的了,萨乌里当时眼泪就要掉下来了,他想起了自己年幼的时候,家中没有了冬粮,父亲为了进山去给自己和弟弟打猎舍不得带上家传的弯刀,只拿了一把长矛就出去了,结果再也没有回来。
萨乌里当时就觉得自己要把性命卖给安西军的首领了,他质朴的心中认为安西也是一个大部族,大部族的领头人肯定也是首领,而且军中也有规定,上阵杀敌一名赏钱两贯,杀敌十名官升一级,萨乌里同自己的长官,也就是一个精通大食语的安西军官,自己的队正吴成功问清楚了,定做武器铠甲一套的价钱不过是十贯左右,萨乌里已经计划好了,虽然这一战是他真正为安西军打的打的第一战,但他有信心能够战后就弄一套合适的武器铠甲,自己的制式武器铠甲就给自己十三岁的大儿子,萨乌里心中火热。
冲上了城墙萨乌里和自己这一伙的战士失散了,虽然他们是聚在同一个云梯边上,但是上了城墙缠战起来之后萨乌里发现自己的手下士兵就只有六个了,另外四名士兵不知道是没有上城还是在城下就伤亡了,萨乌里不知道。
怒吼一声萨乌里一马当下用团盾挡开对面一名唐军枪兵的长枪,手中的横刀一下砍劈,横刀的直刃带穿甲的功能,像鸟嘴一般的尖端轻松的在对面唐军的头盔上面凿出一个洞,那名唐军的枪兵头上红的白的顿时涌出,双眼直接翻成了白色,身体僵直倒在了地上,只剩下了抽搐的力量了。
萨乌里从部族中开始杀的人就不少了,知道这个唐兵已经死定了,跨过还在抽搐的这个唐兵的身体,萨乌里盯上了一名唐军的刀盾兵,看着这名刀盾兵的头盔和肩上的标志萨乌里知道这时一名唐军的队正,萨乌里高兴坏了,军官的赏钱翻倍啊,脚下的这个唐军是萨乌里登城以来杀的第八个唐军了,虽然有好几个是在自己手下兄弟帮忙下斩杀的,但是肯定赏钱跑不了的,要是自己杀了这个队正,萨乌里的嘴角翘了起来,残忍中带着兴奋。
唐军的队正丢下手中的刀盾,双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喉头,那里有一道不大的口子,但是深度却是相当的深,已经斩断了他的颈动脉,双手也捂不住喷泉一般的鲜血,这名队正脸色迅速的变成了惨白,喉中发出了“咯咯”的声音,往前扑到在地。萨乌里在正面的捕杀中利用力量的优势使这名唐军的军官护身的盾牌露出了空隙,横刀只是轻轻的一个斩击,就杀死了这个在城墙上非常勇猛的唐军队正。
萨乌里脸上的喜色一闪。同身后的四名手下又扑向了结成阵形正在抵抗的几名唐军,他的手下已经死了一人,还有一人被唐军一枪刺穿了肩膀,现在正靠在城墙边喘气,他身后未受伤的四人脸上也是明显的兴奋,死伤算什么,只要杀敌就有赏钱。
萨乌里目光突然晃了一下。旁边好像有人,萨乌里本能的用手中的团盾一挡,“咣”的一声巨响。萨乌里好像被发狂的战马撞了一下,马上失去了平衡向侧面倒下,萨乌里没敢用手去撑地,就势往地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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