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龙角也完好如初,皮毛依然五彩,如我初见。
而立在麒麟身旁的那个汉子,虽是一身粗布麻衣,赤着双脚,但随随便便的站在那,却仿如渊停岳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无人能及的尊贵风采,让人心中顿生折服。
我往后退上两步,虽觉得这汉子对我似没什么恶意,但对于这种未明东西保持些戒备总是好的,想到这,不由把断水匕紧了一紧。
那汉子却像是什么也未察觉般,看上我一眼,朝我露出一个温和笑容道:“小兄弟,你能打败我坐骑的幻像,倒也不简单啊!”
我听着不由一阵发木,刚才那么厉害的圣兽,竟然只是一个幻像,而产生这个幻像的本体还只是他的坐骑,忍不住又朝那圣兽麒麟看上一眼,却见那麒麟那有半点刚唯我独尊气势,正伏贴的靠在汉子的脚边,温顺的犹如一只家养的小狗,心中不由暗叹,什么时候咱也去弄个这般的坐骑来耍耍,那估计整个X界里也就要数我最威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