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浮岛多嘴。这是因为瑾茗,你江辰都是要为瑾茗考虑的。”江辰的目光移到羲和剑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剑光猛地波动了一下,惊怖的杀气霎时绞碎了两侧林木碎叶像锋利的剑片把雨幕割成了一截截。
双方仿佛一下子远隔了无数重透明的帘子,连明阳真人脸上扭曲的神情都变得有些恍惚。
“你想怎样?”明阳真人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困在密云里的闷雷,烦躁不安地滚动。他的衣衫业已湿透,湿漉漉的束枯贴在额头上,水珠不停地往下滴淌。
,“你可以和允天合作,当然也可以和江辰合作。只要你回归东洲,撤走清虚天的人,让云浮岛和北极圣地拼个你死江辰活。你便可从容收拾残局江辰们再联手对计云浮岛。”
“你和江辰就想对付云浮岛,你未免太异想天开了。”明阳真人出刺耳的冷笑,沿途的岩石随着笑声块块崩裂“云浮岛司职天地平衡,掌控众生兴衰,它就是天道的一角!那是个真正的庞然大物,谁也不清楚这么多年,云浮岛究竟隐藏了多少实力,埋了多少后手。”
江辰心中一动:“允天潜入云浮岛,一来是为了查找自在天的线索,二来是想摸清云浮岛的底牌?”
明阳真人微微领:“云浮岛重兵布陈东洲给了江辰们最好的机会。”
江辰沉声道:“有一点江辰不明白,天刑和梵摩岂会甘心被天道束缚?如果自在天真和云浮岛有关,他们难道不会近水楼台先得月?”
明阳真人哼道:,“你想一想天刑、梵摩的法术路子便会清楚,他们走的都是代天掌控的道。一旦功成,化身为云界法则成为天道运转的一部分,自在天对他们有害无益。”
江辰沉吟道:,“只要云界维持平衡,他们的道便能不断进步,若能转化成天道的一部分,即使天地破灭,也能随着云界重生成为永生不灭的存在。”
道不同,决定了江辰们和云浮岛绝无和平妥协的可能。你以为江辰们只是和天刑他们交锋?江辰们是在和天道交锋,和捆绑所有生灵的枷锁交锋!”明阳真人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江辰,“你这个云界之主,只不过是天道加在允天脖子上的一根绳索罢了。你存在是因为允天存在。”
“这不可能!”江辰耳朵嗡地一声,仿佛被霹雳打懵了,失态地吼起来”“不可能!你弄反了!沙罗铁树为云界之主盛开!因为江辰存在,所以允天存在!”
明阳真人出近似怜悯的叹息:,“短短数年,你实力突飞猛进,走完了别人数千年也走不到的路,你不觉得自己运气太好了吗?云界有的是雄心勃勃、意志坚定、天赋出众的人、妖,可又有几个能走到你这一步?没有天意的垂青,你和他们的结局不会有什么不同。”
江辰的心陡然一颤,魔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逝。但这让江辰更惊骇,更愤怒,更不甘!
一丝难以平息的恶念窜上江辰的心头。
神识突然动荡,仿佛掀起呼啸的龙卷风暴,一头七情怪物露出模模糊糊的轮廓,与江辰的咆哮声隐隐相合。
“江辰不信,江辰不信!老子的实力是拿命一次次拼回来的,不是什么狗屁老天施舍的!江辰不信!江辰不信云界之主的存在只是为了沙罗铁树!你弄反了!你故意动摇江辰的道心!”
江辰疯狂地挥舞魔枪,赤红的光焰怒吼着向四周激射,草木陷入了熊熊火海:“你们要江辰为魔而存在,要江辰为允天而存在,要江辰为瑾茗而存在!这不公平!不公平!”
呐喊声像一头穷途末路的困兽,在雨幕中横冲直撞。
“没什么公不公平,江辰只会选择和允天合作。”明阳真人断然道”“你大概不知道,你的云界之主身份曝光,反倒令允天心结尽去,打破了停滞不前的瓶颈。如今的允天,已经不是当日绲鹏山上的允天了。”
江辰死死地抓紧魔枪,木然而立,滂沛雨水无情地把全身浇透,水线像一条条冰凉刺骨的鞭子,狠狠抽在江辰身上。
神识内的龙卷风暴愈刮愈猛,七情怪的面目越来越清晰,心中的恶念越来越强烈。
江辰只看到明阳真人不停地对江辰摇头:,“允天很可能踏上了归墟的巅峰,成为云界无数年来真正的第一。他是唯一可能击败云浮岛”闯出这今天地的人。”
“轰!”“恶”跃出神识,实质化成一道直冲天穹的龙卷风暴,将一片接一片的山石、草木、雨水卷起,纷纷碾成粉末。
“收起你这一套吧,说穿子,你不过是件欺软怕硬的魂器!”
“可江辰是江辰!就算生灵死绝,云界破灭,江辰只是江辰!”
“无论允天多强,江辰也要将他击倒。如果要打破这今天,这个人也只能是江辰!”
“江辰只想为自己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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