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许多,何况这个叫小翠的女子倒也颇有几分姿色,说话温温柔柔的,倒也不令人讨厌,于是手脚也不老实了起来,既然是青楼生存,这个女子倒也配合,虽然没有完全倒在他的怀里面,但一副欲拒还迎的神色,也把楚雷鸣撩拨的心里面痒痒的,顿时这酒席上的气氛就暧昧了许多。
楚雷鸣这些日子心里面烦闷,今天碰上了老朋友,于是便放开喝了起来,几个人推杯换盏的喝了不少后,都有些了醉意,闲聊之中楚雷鸣问到杨荣这些时日的生意情况,杨荣一边在身边的粉头身上大吃豆腐,一边回到:“基本还算可以吧,前段时间我走了趟制甲,那里的形势似乎颇为紧张,听说胡图蛮人近期经常犯境,长城一带的局势十分紧张,咱傲夏各地的军队也开始往长城一线集结,看来过段时间又要打仗了!另外几天前我在武陵还听说当朝宰相大人在外巡途中遇刺,恐怕以后一段时间咱们日子就难过咯!”杨荣一仰脖把粉头给他倒的酒又喝了下去。
楚雷鸣张口把身边粉头夹给自己的菜吃了下去,说到:“当官的遇刺干你们镖局什么事情,怎么你们的日子就难过了呢?”
杨荣苦笑到:“这你老兄恐怕就不知道了吧!宰相遇刺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进行全国海捕,各地都会派人在重要道口设岗盘查,你说咱这走镖的难道不走路吗?这么多路口设岗,哪个口上不得打点一下?这么下来耽误时间不说,恐怕走上趟镖下来后,挣的钱还不够打点这些盘查的官吏用的,你说是不是以后的日子难过了呢?”
楚雷鸣这下明白了,照他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平常城门的差役还要盘剥一点城门费,要是到处设卡的话,还真的要花费不少,于是陪他苦笑了一下,不过心里面却突的跳了一下,马上摇头把这个念头给抛到了一边,现在的宰相,怎么顶的上算是一个总理吧!官大的他连想都不敢想,到现在为止,他在两个世界见的官最大的也就是个县级干部,那跟国家总理级别差太远太远了点,他不认为这个宰相大人就是紫烟的仇家,毕竟如此高官和他们这些百姓的距离实在是太大了一些。
看看夜色已深,再看杨荣也快把身边粉头的衣服都给扒下来了,露着白花花的肩膀,楚雷鸣有些蠢蠢欲动起来,身边的那个粉头把身子也都依在了他的肩膀上,一只小手伸到他的腿上摸索着,弄的他心里痒痒的,楚雷鸣的把手伸到她的胸脯上狠狠的摸了几把,小妞的胸脯鼓鼓的,手感倒是甚好,也许是下手有点重,小妞娇哼了一下,满眼都是春色,不过这个时候楚雷鸣却笑着起身到:“兄弟看来今晚是要留宿在这依红楼了,我家中还有事情,兄弟我就不耽误你的好事了,就此告辞!”说着他从怀里摸了几两银子出来,赏给了身边的那个陪他了半天的小妞,弄的小妞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起来,满脸都是失落,要知道楚雷鸣好歹也算是封丘地界上有名的人物,自己今天好不容易攀上了他,眼看就要行那鱼水之乐了,结果这个楚相公却临阵收兵,起身告辞,怎么不让她自尊心受打击呢?险一险这女子的眼泪差点没有落了下来。
正在和身边粉头调笑的杨荣也大感奇怪:“兄弟怎么现在要走?难道是对这位伺候你的姐姐不满意吗?要不叫老鸨过来,再换上一个就是了,何必现在还回去呢?不是怕嫂子知道了不让你上床吧!”
“哪里的话!这个姐姐十分合楚某的心意,只是兄弟大病初愈,医嘱暂不能行这等人间快事,如果再在这里待下去的话,恐怕兄弟我难免把持不住,只好回去老实休息,所以就不耽搁你的好事了!哈哈!”楚雷鸣又捉狭的在那个颇为失望的粉头的脸上摸了一把,算是给她了一个台阶下。
既然如此,杨荣也不强留,嬉笑着把楚雷鸣送出了依红楼,自己忙不迭的回去陪他的相好去了。陪楚雷鸣的那个姑娘也把楚雷鸣送了出来,扯着他的胳膊千叮咛万嘱咐的要他一定有空的时候来照顾她,楚雷鸣又狠狠的在她身上揩了几把油,才晃荡着离开了这个地方。
楚雷鸣哪里是什么身体原因,也不是瞧不起这些青楼女子,关键还是因为这个地方毕竟是烟花柳巷,这些接客的姑娘难免会有什么花柳病、尖锐湿疣、衣原体、支原体感染或者是来个爱滋之类的高雅小病,又没有保险套供他预防,万一不小心中镖,治起来就麻烦大了,暗骂着老范也不给他包里面塞上几盒保险套供他使用,实在太不考虑他的生理需要了,发誓以后要是找到了橡胶树的话,怎么也得研制出保险套投放市场,也好赚个百八十万两银子花消花消!不过他想起橡胶树好象古时中国并不出产,这东西主要生长在热带地区,中国引进橡胶树种植的历史很短,想找这树现在也难!于是摇晃着脑袋把这个发财的想法丢到了脑后。
当晚的酒还喝的真的不少,走到街上夜风一吹,楚雷鸣还真的有点头重脚轻了起来,加上刚才那个粉头的撩拨,心里面仿佛像是燃了团火一般,下面某个地方涨的难受,让他走路的时候不得不躬着个身子,免得让路人看到他的不雅之态,这时的街道上可没有什么路灯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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