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想并没有关系,关键是你自己怎么想的。”
傅惟其反而笑着回道后又继续说:“也许是我跟其他人的看法不一样,我认为人还活在这个世上,就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就好,只要自己不后悔,便轮不到其他人来左右自己,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事,自己觉得无所谓那最好,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课活菩萨的心,用不着日日夜夜去普渡众生,能保住自己便是最大的慈悲。”
听完这些,圈圈忽然有些感动,并不是为眼前的人理解自己而动摇,而是这么长时间,他是唯一一个说出她心声的人。
如果说她时常在意外的情况下做出一些令自己后悔的事,那么唯一需要的便是一个发泄的平台,可惜她找不到能支撑的支架,但在傅惟其这里,她如今找到了。
乍看之下,她跟傅惟其对感情都是比较冷漠的人,可其实不过是感情比较脆弱,因此害怕受伤跟麻烦,所以往往任由身体支配感情,又或者说对感情其实他们已经已经相当失望,即使明知还有人爱着自己,却没办法跟其他人一样付出百分之百。
如果非要付出,则跟她如今一样觉得烦躁不安,她如今就是连自己的感情都处理不好,虽然很想快刀斩乱麻,可偏偏对方不是光一把刀就能解决的。
“说得倒是挺有道理的,不过我更想知道,明天一大早谁普渡我一下。”圈圈苦笑。
傅惟其一怔,看着她轮廓不清晰的脸,则也戏言:“别看着我,我跟你处境一样如今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圈圈刚想反驳他几句,手里的可乐却被傅惟其那走,听见吞咽的声音后才发现他在喝,她还纳闷怎么忽然喝起她可乐的时候,傅惟其已经拽着她手臂,趁着黑在她看不清的情况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虽是黑乎乎的,但还是能找到她的嘴,她一出声就正好着了某人的道,那还冒着凉气的可乐就尽数通过他嘴里渡到她那边。
只觉得口腔里充斥着可乐的香味,以及气泡不断涌上来的刺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