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可浑身也没有什么力气,也只能由着傅衍将她的手拿过去,然后一点点掀开她努力想要藏好的被挠破了的胳膊。
傅衍看着阿九满是抓痕和点点血污的胳膊,眉头不经意的揪在一起,又神手将阿九另一只手拿了出来,单手握着她的手,看清她的指甲里全是血污,掀开胳膊也是同样的抓痕。
傅衍皱着眉,紧盯着阿九抿着嘴的样子,眼里竟多了一丝心疼,想要说阿九可看着她这幅样子又不忍心说,看着阿九被抓伤的胳膊,到了嘴边的话竟成了,“疼么?”
阿九一愣接着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有点。”
傅衍看了看她,眼里满是心疼,握着她的手,正经道,“现在开始不许再抓了。”说罢就唤着外间的小德子。
小德子一进来见到阿九满手的抓痕也是一惊,“陛下,这?”
“快去告诉王太医,让他赶紧过来给陛下号脉!”
“是!”小德子转身就跑出了殿去了太医院。
阿九抽着手,仍旧被傅衍紧紧握着,“太医来了也抵不上什么用处!”
“那总比着满胳膊的抓痕好些吧!”
阿九没有再驳回傅衍的话,她知道就算是驳回去,傅衍也一定会做着他要做的,阿九也奈何不了他,谁让他这个女帝的权利在最低端呢。
王甫阳来的时候阿九的袖子已经被傅衍卷的高高的,王甫阳一看阿九的胳膊神色惊异,“陛下的时疫严重了!”
阿九的心也凉了一大截,当初想到陈衡得了时疫的时候也不过才十岁,现下就轮到了她,她也才十八岁,是整个郑国的女帝,可如今自身都难保。
傅衍沉着话,“黎昱还是没肯说吗?”
阿九听着话有些奇怪,看着跪着的王甫阳摇了摇头,她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黎昱在塞北边境六年,严寒之症如何治愈岂会不知,如今她已经这般却还不肯说,想来是不知说出来后,要如何面对这帝都中如何出现边境病症的现象。
阿九没再说话,由着王甫阳给她上了自制的药,两只手都缚上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