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问:“说到下棋,你与济北王相遇时可领教过他地棋艺?”
“未曾。 ”
“济北王棋艺高超,是个难得的对手。 你倒是错过了一个难得地机会。 ”
“母亲与他对弈过?”
“不下百局。 ”
“哦?胜负如何?”
“各有胜负。 ”
“那母亲对他的棋路想必甚是熟悉了?”宝华眼睛一亮。
“我与他对局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他现在的棋路未必还是当年的样子。 你若有机会,倒不妨亲自与他对上一局。 ”
“这……怕是很难了……”宝华叹道,“依母亲看来,济北王当年的棋路如何?”
“大开大阖,气势如虹。 ”
“可有克制之法?”
“此人思维缜密,与他正面交锋难有胜算,须兵出奇谋,扰乱他的步调,方有可趁之机。 ”
“这十几年济北王养精蓄锐,母亲可想到出奇之险地法子了?”
“我今天叫你来,正是为了此事。 ”白柔含笑道,“随我来。 ”
宝华见白柔起身,伸手相扶,入了书室。 书室墙内高挂一图,所示正是各藩镇势力范围,许多军镇的兵力分布亦一一列于图上。
“你来看,”白柔轻点地图上安西的位置,“如意三十五年,吴放欲入东都不得,背上弑君嫌疑,故而安份了好些年。 不过安西的实力却丝毫未损,以致兴帝虽恨他入骨,却仍要加封王位以示安抚。 惠帝之死距今已十几年有余,人们已渐渐淡忘,如今吴放似乎又有了东扩的心思。 ”
宝华点头:“齐州毗邻安西陇州,为东进必经之地。 若济北王有东扩之意,非有齐州不可。 所以他出现在平城斗琴会,应非巧合,而是借机查探齐州地形。 ”
白柔赞许道:“果然长进了。 ”
“母亲方才说,要克制他,须兵出奇谋。 以当前之势言之,母亲以为突破口在哪里?”
“这里。 ”白柔从书案上取笔,笔墨浓重的在安西东北方向圈了一下。
宝华目光一闪,脱口而出:“北庭?”
…………
好几天没更,先跟各位道歉。 这段这三四天写了好几个版本,但没有一个满意的,所以更新拖到了现在。 现在这版,也只能说是差强人意,但再不更新实在说不过去了。 以后有空了再慢慢打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