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也要放弃他了。 如今她也该想想自己的后路了。 她慢慢对吴敬屈膝,虽是放低了姿态,却仍是风情万种:“贱妾口出不当之语,还望郎君恕罪。 ”
不管吴敬信不信,吴放确实请示了金国公,让邢玉去东都探望姐姐邢如。
府内连日准备,邢玉又忙着挑选礼物,倒是过了好些时日才得以启程。 自那日以后,两人形影相伴。 这天邢玉出发,吴放也亲自来送。
两人一路走,吴放一边道:“这个时节去东都,正好到柳湖赏叶。 ‘霜林醉染’可是东都一大胜景。 ”
邢玉嗔道:“说得好像你见过似的。 ”
吴放笑答:“虽然至今无缘得见,却总听人说起,下官十分神往。 ”
邢玉轻轻一笑,拉了他地手道:“你这么向往,干脆跟我一起去吧。 ”
吴放故意苦着脸道:“公务繁忙,脱身不得。 待我忙过这阵,再陪夫人同往罢。 ”
流苏过来说马车已备,于是吴放送邢玉登车。 邢玉上车后,掀开帘子对吴放道:“那我走了。 ”
吴放含笑点头:“一路小心。 ”
车队很快启程。 吴放面上的笑容随着邢玉的远去渐渐消失。 邢玉的坐驾走远后,他即冷着脸吩咐左右:“召莫哀来。 ”
莫哀早已恭候在侧,此时上前向吴放躬了一下身子,说:“卑职在。 ”
吴放领着他一路进了私室,方才道:“告诉雷翼,准备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