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邢玉抽抽嗒嗒的说:“不见了,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
“簪,簪子……”
吴放“哧”一声笑出来:“你在外面这么半天,就是为了找一支簪子?”世子府里为她人仰马翻,她却只顾着在外面找簪子,真让吴放不知道说什么好。
邢玉用手背擦了一把眼泪,重重点了一下头。
吴放道:“不过是一支簪子,丢了就丢了吧。 ”
“可是,”邢玉语带哭音,“那支是你送的……”
吴放记起来,上次邢玉生日,他确是命人打过一支步摇送给她。 邢玉平时多嫌首饰累赘,那支步摇却是常戴。 吴放有一丝恍然。 他看着邢玉,发现她手掌和膝盖都有轻微擦伤,足上花履亦已磨破,颇显狼狈,显然是一路找到这里。
邢玉见他不说话,怯怯的问:“你生气了?”
吴放目光柔和,微微摇头,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地鼻子说:“傻子,簪子丢了,再打一支也就是了,犯不着和自己过不去。 ”
“但是……”邢玉欲言又止。
“再贵重的首饰,也不过是死物,哪里比得上人重要?”吴放微笑,“马上就是夜禁了,先回去罢。 ”
邢玉确定吴放没有生气,破涕为笑。 吴放牵起她的手,一同往巷外走去。 不过走了两步,他想起邢玉膝上有伤,走路不便,于是对邢玉道:“你等我一下。 ”
邢玉点头,站在原地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