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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视她,越说越快:“他为何不能?当年你对我阿兄虚以委蛇,他为何不能将你远嫁塞外?你那时纵对我阿兄有一点点真情,也被仇恨替代了。你心心念念想的,不过是报仇二字!为此你不惜把中原的大好河山送与胡奴!我家或许对不起你,但是中原的百姓没有对不起你!他们的钱粮养大了你,你却要害他们家破人亡!济北王虽然心狠手辣,却不曾有亏大节。你吴佳根本不配做济北王的女儿,更配不上我阿兄。”
她嚯然起身,直指我怒斥:“够了!盛宝仪,我不信!我不信你说的每一个字!你以前就喜欢挑拨离间,现在你又故技重施!我不会让你得逞!”
我本来说得激昂,闻她言语却不禁叹息:“使君有妇,罗敷有夫,你们的关系已不需我挑拨。我对你说这些,并没有恶意。”
吴佳低声哭起来:“没有恶意?没有恶意为什么还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
我轻按她肩,恳切道:“我只是觉得让你一直蒙在鼓里对你不公平。另外我也希望你能看清你的处境。我们都是离家去国的人,我并不想与你为敌。”
她却一把打开我的手,狠狠抹去眼泪冷笑道:“算了吧,盛宝仪。你和你母亲一样阴险,我根本不信你会有这么好心。你瞧着吧,你们一家欠我的,我会一一讨回来。”
我心里叹息,吴佳啊吴佳,我是真不想为难你。你定要玩火*,就怪不得我了,以后各凭本事吧。我起身,微笑施礼:“如此,乐意奉陪。”
回忆淡去,我慢慢把思绪收拢,回到战事上来。皇兄尽可能的给予我们支援,又命符建领兵与我们一同出战,算得上仁至义尽。可是……我把目光慢慢移向我旁边的大帐。帐内鼾声如雷,让我知道帐中之人现在一定以四仰八叉的姿态睡得正香。我十分纳闷,我那深谋远虑的长兄把这只知享乐好吃懒做的混蛋二哥派出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