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之风云,人有旦夕之祸福”。的确一点不错。
就当那场“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暴发的瞬间,这个原博白县副县长兼县公安局长的李第槟,是首当其冲被红卫兵和革命群众,当成县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第一批被抽了出来。
随后,革命造反派就疯狂地对这些所谓“党内的走资派”,进行肆无忌惮的“戴高帽子”游街,连续无休止的实行日夜轮番地批斗。
渐渐地,由开始的“文斗”,慢慢地演变为拳打脚踢,甚至棍棒齐上的“武斗”的悲惨场景出现……
记得,在“文革”运动最为惨烈的1967年,我从一些大字报的报道中,知道了这样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天下“奇闻”:
“……原博白副县长兼县公安局长的李第槟,就在一个漆黑的晚上,突然之间,乘人不备,便畏罪上吊自杀。他的这种举动,是一种自绝于党,自绝于人民的可恥行为……”
但是,其实当时这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大字报的“传闻”,在当年又有多少人会真正相信它是真的呢……
你可要知道,李第槟这个身材七尺之躯的男子汉和大丈夫,在国民党反动派实行白色恐怖的解放前,他都敢于毅然投身参加了革命。又有谁会真正相信,他真的是会走上这条自绝于党、自绝于人民的极不光彩的自杀道路上呢……
显然,明眼人一看,都会恍然大悟。这明明是一种以假乱真,转移人们视线的“鬼把戏”而已。试想,而作为堂堂正正的县公安局长的李第槟,谁都知道,他掌握了许多党和公安机关内部高层的绝密文件。
这样一来,而在那混乱的“文革”年代,不少居心叵测的人,就会把他视为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而千方百计地趁机从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害死。然后,再伪装成上吊自杀的现场,以掩人耳目,蒙混过关。
到了1969年,经有关专案组调查落实后,才最后弄清事情的真相,为他平反昭雪。从而按照党的有关政策,对待他的家属和子女,以革命后代照顾的待遇,去妥善处理和对待。
到了七十年代,组织上便根据周健贞的要求,调她到凤山高中任校医。
其中,她的三个子女,都先后入学读书。并且,他们也很争气地成为了改革开放,恢复高考后的首批大学生。
这样一来,他们也可以以自己的出色表现,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了……
有诗叹曰:
受尽劳累周健贞,坚强不屈好精神;
丈夫含冤得招雪,子女争气长成人。
此时,我看了看手腕上正带着的那块《上海牌》手表,已经是到了将近十一点钟的时候。如果要是按照平时正常上课的话,就应该是快要到了准备放米煲饭的时候了。
于是,我就回到房间的米缸内,利用在五十年代初就已经启用,到现在已将近三十年之久的半斤量米的竹筒,从米缸内量了两筒米后,再多量它大半筒。这样合计起来,已经是一斤三两了。
要是按照妈、小六妹和我的饭量衡量的话,也是差不多的了。在通常的情况下用餐,常常还是会剩出一碗饭,用它留作饲养那三个生蛋的老母鸡的。这在那个每个月对城镇居民的口粮供应8斤来说,是可以马马虎虎地应付一下的。
要知道,此时,小六妹和小六狗还是农业人口。他们户口都还在农村,是由生产队分配口粮的。因此,在我来凤山学校前,曾经运了两百斤他们的口粮谷到东平卖给粮管所。才搞了一些米票和粮卡带来给爸妈他们呢。
另外,加上这三十年来,体育老师是算作重体力劳动的工作,每月供应粮食45斤指标的这个得天独厚的优越性。因此,家里的粮食一般还能算可以马马虎虎应付过去。这就是当年的社会现实。
但是,人们一旦提起这些陈年往事的时候,现代这些七十年代以后出生的人们,他们往往都是很难相信和接受的。有的甚至认为这是“天方夜谭”,也实在是难以让他们真正相信。
其实,说起来一点也并不感到有什么奇怪。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或很少听人说过。就正像我们没有见过民国时期的社会究竟怎么样,是一个样的。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所谓“见多不怪”的道理。
我正想走近大水缸处放水淘米,刚打开水淘盖一看,已见水缸底没水用了。我就二话不说,马上用水杓将水缸彻底洗个一干二净。然后,担起水桶直往学校膳团而去。
不一会儿,很快就来到了膳团的水井旁边。三下两下就用吊水的竹杆,迅速地吊上了两桶井水。
此时,学生膳团的几个工友,他们正在忙得不可开交地起饭分菜。我挑起水桶飞快地离开了食堂,直往家里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