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良母;也是个与左邻右舍,父老乡亲,妯娌姐妹,能和睦相处的妇道人家。
毕竟,人无完人,人非圣贤。由于文化偏低,头脑简单,性格急躁,看问题片面,且不冷静。因此,常会跟家里弟妹和父母,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矛盾和冲突。而给家庭带来不该有的误会,造成家庭不和,给旁人许多不良影响。
当然,发生此类事情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嘛!
主观上的原因,是她头脑简单,不善于思考问题,常受旁人从中挑拨离间,道听途说,而上当受骗。
客观上的原因,她刚二十岁的一个外地人,来到跟她老家环境完全不同的地方和我们一起生活,一时之间,适应不了不奇怪,总得有个磨合过程。毕竟,这过程所花时间显得大短暂了。
另外,我们家庭又如同人们常说的所谓“书香世家”,个个都是文化人。因此,许多家庭大小问题,一旦发生意见不一而产生碰撞是常有的事。
更重要的是我整天忙于学校教学工作,对她和家里彼此间的必要勾通,也显得大少了。因此,家里发生矛盾与不和也是关键原因之一。
虽然,我并不是人们常说的那种“娶了媳妇忘了娘”的忘恩负义小人。但在这其中,我也是负有不可推卸责任的。
记得,那次姑嫂大闹“分家”风波之前,曾经发生过媳妇与家公之间的一场争吵不休的“闹剧”了……
因为彼此之间,为了一件小小家事,加上父亲说了句不该说的话后,小兰竟然何不相让地反驳。
顿时之间,令年迈的父亲连解释都毫无机会,使到他连台都难下。从而,她变得谁也不服规劝的地步。
最后,她竟然耍起小孩脾气,狠心地不理采还正吃奶的小六妹,独自一人,连忙拿了她初来时的小包袱,星夜便走到山塘口她玉兰姐家里去,再也不回来。
顿时之间,家里闹起家庭纠纷的消息,就迅速地传到了我们学校。
于是,我在百忙之中,只好与好心肠的李祖芬和徐天河两位老师,一起前往山塘口她玉兰姐家去,苦口婆心地左说右劝了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使到她慢慢冷静下来,才回心转意答应回去。
也许,经过一个晚上的思前想后和权衡利弊,第二天一大早,我看见她手上拿着小包袱,心情舒畅地经过学校前面的江边垌,慢悠悠的回到家里来。
于是,从此大家又再重新和好如初……
有诗为证:
小兰敢嫁黑五类,敢逆潮流惧怕谁?
头脑发热受人骗,事后才知真后悔。
我家的小兰,自接受宗玉的“任务”要她介绍个妹子给锡富老师后,她跟玉兰姐一块商量好,便马上写信回马山县她老家,准备介绍一个年龄二十岁的吴美珠下来相亲。
那时候,小兰老家上下年龄的妹子,心里的共同志向都想离开马山这个贫穷县;都想离开四周全是壮族人的地方;都想离开四面全是石山大岭的穷山沟。嫁到好做食的平原山丘地区去。尤其是,我们桂东南一带。
因此,未曾出嫁的女孩和她们家里人,都跟已嫁到相对比较富饶的桂东南一带地方的亲姐妹,常常都有书来信往的密切联系。
老话说得好,“鱼通水透”,“水响鱼来”嘛!也许,这是当年她们在婚嫁问题上的一种常态。
在我印象中,自龙英、玉兰和小兰几个,先后嫁到我们大队以来,就像是建立了根据地似的有了落脚点。因此,她们先后有过几趟妹子到来。并且,大多是食住在我这房多生活较好的家里。
我记得,前后共有四、五次之多。几乎每年至少都有一次以上。
197年春,也是我出去当民办教师的第二个年头。上面就首次有两个妹子结伴前来。
我印象中,有个叫做素春的妹子,她人长得挺不错的。
留对长辫子,瓜子脸,身段高佻且苗条,笑起来的瞬间,脸庞上那对小酒窝更是挺逗人喜欢的。同时,又较为大方,且善于言谈。
因此,我们村子里的一些未婚的小伙子,他们一有空就往我家里蹿,目的便是主动前来跟她攀谈逗乐。其实,逢人知晓,全然都是些“醉翁之意不在酒”之徒。但是,此妹子眼角高傲,似乎她全都看不上眼。
于是,我便有意介绍给与我同房住的徐天河老师,他马上满口答应了下来。并且,告诉家里人知道。
有个星期天,我与她俩和玉兰、小兰等几个人,一块到天河他大龙尾家里,用乡下人的说法,就是所谓去看“家门”哩。
印象中,那天他家人热情好客地招待我们,算得在那个年代乡村中是相当高规格的接待了。后来,大家还吃了天河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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