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快捷地溜看了一眼……
一时之间,在我的口中便喃喃地自言自语地说着:
“此信显然不是她写的……此信显然不是她写的……”
在说完了后,我便走出到房门口处,借着外面所投射进来的一缕明亮的光线,认真仔仔细细地阅读起来。就是在刚刚才看完了十多行字的内容以后,瞬时之间,越来越感觉到不是滋味……
一时之间,我就面如土色般地停滞了下来,头脑“嗡,嗡,嗡”地响个不停地快要炸了。此时,心里慌里慌张地在暗地里叫苦不迭,便就情不自禁的自言自语地说道:
“这次真可遭殃了,麻烦了,自寻烦恼地引火烧身了……这次真可遭殃了,麻烦了,自寻烦恼地引火烧身了……如何是好……”
突然之间,眼睛一黑,我就马上假装顽强地站住颤抖着的双腿,稍微地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慌里慌张的神志,免得在她们两人的面前失态起来。
此时,顿时之间,尹妹和伊俐看见了我的那种慌里慌张的不安神态,就认为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不幸的事情。随后,她俩便几乎同时张口问了我一句,说道:
“飞哥呀,在此信中到底都说了些什么,让你如此心慌意乱起来……”
你可要知道,刚刚打开信笺,在信笺上面马上映射到我眼廉中的,就是那红色正楷印刷的“横县公安局用笺”的这几个让人惊恐万状的几个字体。
而接下来的,就是写信的笔者,他所写的开头话就是“最高指示”,也就是两条针对性很强的语录:
“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
“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
紧接下来的,就全然都是笔者所写的称呼:“王飞……”,但是,也没有加上“同志”和“你好!”等通常写信时,在开头所必须要写的客套话语。而全然都是一些敌对的、杀气腾腾的、在极“左”年代当中,所流行的语言。
“……我的妹妹,她是一个积极响应我们伟大领袖的号召,踊跃报名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而你,却是一个坚持地主阶级反动立场、在清理阶级队伍中,是被革命群众遣退回乡,接受贫下中农监督管制的地主阶级的孝子贤孙……居然,现在还异想天开地,企图想打起我妹妹她的坏主意来……这明显就是一种企图破坏伟大领袖的战略部署——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的罪恶行为。你此种举措,这简直是在白日做梦,异想天开,绝对是不能得逞的……”
正是:
日思夜盼奈无何,欢天喜地信来到;
迅步如飞去阅看,光明正大何罪过。
欲知后事如何,请君往下细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