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彼此之间进行交谈。而现在,她已经就是在了我的眼前……
因此,对于梁有仿此时在大家面前所说意义含蓄,并“话中有话”的那段话,其实在我心里,又那有何曾不想,且又何曾不乐意去接受的道理!?尽管,她所说的这些话,显然又都是那样属于不大现实的事情……
就这样,当大家吃完了早饭以后,我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告别了这些天真可爱的小“插青”们。
顿时之间,我还看见在送别的时候,从他们每个人脸面的表情上,似乎心里都同样暗暗在期盼:
“王同志呀,希望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得要多来啊。反正,你就是我们家的第一个亲戚了……”
就是在此种难分难舍的辞别当中,我便和我的那个高中同学,拿起那个绿色的小挎包,一块地离开了村子。随后,就沿着村前对面的小山岗,踏上了一条不同于昨天来时的那条小道,而是走到另外一条较宽阔的乡村道路上去……
“飞哥,现在我们所走的这条道路,是一条新修不久的村级公路。它一直可以通往幛肚里面去的。平时,我们出松山街都是比较喜欢走这条道路的……”
此时,我的那个高中同学,她正一边走;一边在滔滔不绝地告诉我一些我并不知道的情况。
顿时之间,我从她那张白里透红的苹果般的脸庞上,又加上一缕早晨八、九点钟的明媚耀眼阳光映照下,整个高大的身段,竟然是显得那样亭亭玉立,光彩照人。
不时地,还看见她一边迈着轻盈的步伐;一边用手抚摸着胸前那两条乌黑油亮的辫子。在有的时候,还潇洒自如地习惯用手将它轻轻地撇到身后去。这些熟练的小动作,顿时之间,让我看起来显得特别地协调和谐与干脆利落。
此时,我似乎有点情不自禁地,偷偷把目光久久停滞在了她那淡白的花格子的外衣上,觉得她简直有一种百看不厌之感。
同时,越看越觉得,在她那突起又轻微跳动的胸脯,以及那年轻女人所特有的曲线,顿时之间,竟然是那样菱角分明。这些,都是我从来未见过。此时,她竟然显得是如此美丽、端庄、漂亮。
就这样地看着,看着,我便在这无意之中,就自然而然像呆若木鸡一样。霎时之间,令我心照不宣的沉思起来,几乎让我迈不开步伐地停了下来……
此时,我偶然之间往右边一看,才突然发现,在路旁边不远处,有个不大不小的村子。于是,我的那个高中同学,她又闲情逸趣向我介绍起来:
“这个村子上的人,全都是姓周的。在来到这里的这些日子里,我便偶然地认识了这个村子上,一个叫周裕莲的年轻妹子。她常常会在有空的时候,便会主动到我们那帮小‘插青’那里一块儿玩。
“你可要知道,这个年轻妹子,不论言谈举措,待人接物,都显得是如此大方和开朗。因此,常常博得大伙的喜爱和开心……”
当我听到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才突然之间想起,原来,她现在对我所说的这个叫周裕莲的年轻妹子,不就是在前些时候,她和她去沙河街走亲戚在回来的路上,与村子上的那些到沙河街赶集的的年轻人一起,回到我们村上,并在我们家里住宿了一个晚上的那位脸面方圆,性格开朗,天真活泼,留着两根短辫子,且又很是健谈的十七、八岁的年轻妹子么?
我还清楚地记得,就是在那天晚上,正像我的那个高中同学第一次到我们家的时候一样,吸引了上下两个村子上的十多二十个年轻人,全都集中在我们家楼下的那间房子里,一直开心地谈笑风生地玩到过了午夜时分。
最后,大家又才像上次我的那个高中同学第一次到我们家的时候一样,依依不舍地离开各自回家休息去了。
此时,当我正想到这里的时候,便突然地插上了一句:
“你们这帮‘插青’,一时之间才来到了这个举目无亲的穷山沟,如果要是能够尽量多认识一些志趣相投的人,并且把他们看成为兄弟姐妹的话,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其难得的好事啊,你说是不是……”
当时,我听到她将此事跟我提及了以后,接着,又对她真诚地说了我的一些自己的切身体会和看法:
“俗话说得好,‘在家靠兄弟,出门靠朋友’嘛。一个人独立地在外面生活,如果要是能够多交上一些朋友的话,自己有时候要是遇到了难以解决的困难,就能够有多一个朋友进行帮忙。这就是任何一个在外谋生闯荡的人,谁都必须要做好的一件事呀……”
接着,我便把二、三十年代,父亲曾经在广州、上海等地方,如何独自闯荡天下,又如何广泛结交朋友伙计的经验,坦诚地简单介绍给她知道。
随后,我还把我在回乡务农这一年以来,如何跟本村以及其它村子上的人搞好关系,以及与他们坦诚相待的切身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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