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在家乡劳动的三年里(六)(1)
----广阔天地显身手(上)
(1969.1----1969.)
()当年大织禾秆席
有诗叹曰:
当年大织禾秆席,人人动手够积极;
灵活机动好队干,全为社员做碗食。
一场织席小风波
自从“立冬”以来,那寒冷刺骨的西北风,正在日以继夜疯狂地呼啸着。又再加上那连绵不断的毛毛细雨的飘洒,于是,顿时之间,人们都普遍地感觉得到,今年入冬以后,正是遇到了这个极其罕见,且又令人讨厌的“烂冬”这个鬼天气了呀。
“天呀,真够冷啊!老天爷为什么如此地狠心呀!”
此时,也有人曾经说到过,由于今年的“冬至”又正好是出现在农历的中旬。于是,正好应验了那句流传已久的著名农谚:
“冬至在月中,十个牛栏九个空”。现在看来,的确是一点也不错……
因此,在出现了如此恶劣坏透的天气时,队干们就特别地强调,叮嘱队里的放牛人,除了在中午过后,要按照以往的惯例,牵上耕牛到背风的地带去走走,也好让耕牛能够进行活动活动。
随后,就得要及时牵回稻草棚里去,让耕牛在几乎密不透风的稻草棚内,慢慢得到暖和以后,再嚼食那些已晒干了的稻草。
为此,每天还不要忘记,要按时煮些稀粥和红茹让耕牛进行饮食,以便增强耕牛的耐寒能力。让队里的每头耕牛,都能够安全地过冬。
你可要知道,当年在还没有机耕的情况下,让耕牛安全过冬和饲养肥耕牛,就是每个牧牛人的一个义不容辞的责任。
同时,生产队上的耕牛它并非是可有可无,这可是关系到队里一百多号人的“命根子”啊。那能够让它出半点的差错?如果要是损失了它的话,来年开春后的大忙季节,谁去翻犁那一百多亩的田地呀……
在那个时候,几乎在上、下两个村子上,由于天气冷得几乎很少看见有行人在四处走动,到处都一样显得静悄悄的。只是在偶然之间,有时会听到不时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嘣——嘣——嘣……”的轻微的碰响声。
其实,当时家家户户都正在关起门来,一边在房屋内生上个小火堆取暖;一边全家人正在分工合作地忙个不停。他们都在全力以赴地动手,全都投入这场大织禾秆席上了。
你可要知道,自从队里说起今年要开展打“禾秆席”的事情之后,当时就为了此事,在生产队中曾经引起过一场轩然大波,和激烈的大争论。
原来,事情是这样引起的,由于队上有些家里劳动力强,且人又少的,他们就趁机掀风鼓浪地提出,要开展打禾秆席的话,就必须得要由生产队进行统一管理和经营。
其实,就是要实行按照按件计分的方法,统一织打好以后,由生产队集中送交给供销社,再把所得到的钱款,作为生产队当年的副业收入,参加队里的年终分配。私人一律不能进行单独自搞。
而与这种意见针锋相对的,就是队里有一部分家里劳力少,老人和小孩较多,并且每年都要出钱担口粮的家庭,他们便提出下面的不同意见。
首先,这次织打禾秆席,也得要像以往种席草打席那样,由各家各户自己织打。而生产队只是与供销社订立收购合同,各自所得的收入全部归各家各户所有。
其次,如果坚持打禾秆席是由队里经营的话,那么织草席也得像禾秆席一样,统一收由队里经营。当时在队中所展开的这一场前所未有的大争论中,我基本上来说,是倾向于后者这些人的观点。
你可要知道,因为这样一来,就能充分发挥家中的一切人员的积极作用,大家都会利用这个冬闲的季节,争取多一点收入,去解决家里的一些实际困难。这种理由,实际上也是无可厚非的。
可是,那些支持前一种观点的人,强硬地紧紧抓住下面这点,就是若分到各家各户去织打且收入与队里无关的话,实际上,就是在鼓励社员走资本主义道路,就是属于现在正要开展进行批判的一种搞“野马副业”的行为,是与当前党的政策背道而驰的。
就这样,双方争论到了几乎剑拔弩张的地步了。最后的结果,还是让持后者的观点略占了上风。
而究这其中的真正原因,便是当时老队长王忠在一次社员大会上,曾经对全队社员所说的一席发自内心又极其感人肺腑的话,在其中起到了一种举足轻重的作用。
为此,甚至使到一向坚持前一种观点的人,也只好放弃了自己的观点,从而最后统一了大家的认识。
当时,王忠队长他是这样地对全队社员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