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他们中个子最高的是黄江智;讲“地佬话”,并且似乎还有点口吃,且不时又带点“佤雷”的“口头禅”的叫杨名珠;在讲话的时候,有时讲讲东平地的“新民话”,有时又讲讲几句不大合格的“地佬话”的这个人,看起来比较老成。他有时候,还自称自己为“老哥”。就是在他们当中,年纪算是比较大的这个叫朱为能,正好又是我的东平老乡;说“那些物理题大难了,二点钟考下来,才得到二十多分,最好的才三、四十多分。加上今年大学招生人数又少,考上人少并不奇怪……”的那个同学叫李德彪。看得出来,他和参加今年高考的一些考生来说,似乎还比较熟悉吧,要不然的话,怎么会了解得这样详细哩;个子最矮小的便是秦甲正,你可别看他人小,讲话的声音可不小。真所谓是“细鬼大声喉”,这帮人总是爱称呼他为“老甲”呢;那个会帮人看病号脉,中等身材的同学叫高庆刚。大家常常称呼他为“高岗”,可能是有意把中间的“庆”字去掉的原因;那个个子较小,一句“新民话”也不会讲的便是梁才贵。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从浪平那些山区里来的;那个个子稍高,讲“地佬话”很流畅,同学常常称他“亚熊”的,便是熊三德……
偶然之间,我听到有个别人,有时又用“新民话”讲讲;有时又用“地佬话”说说。他们这么随心所欲地谈笑风生,可真是大有意思了。这种无拘无束的议论聊天的方式,真像是在“差大炮”一般,十分逗人乐心。
于是,我便在这无形之中,便把今天在旅途当中,所带来的疲惫不堪的神态,一下子便都全部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后来,朱为能同学从我们两人悄悄的谈话当中,便知道我们俩是从凤山初中学校上来的。顿时之间,大家便对我们显得特别关心。并且,还和我们讲了不少我们不知道,但又是非常想知道的事情。
如,学校的各种各样规章制度,和每天的作息时间等等。我们俩有时也把我们学校情况,对他们讲述一遍。并还不断地问及到一些其他我们想知道的许多问题。此时,只见他们都不厌其烦地一点一滴告知我们。
真所谓是“一回生,二回熟”。随后,大家就像是被“同化”了一样。全都加入到了这种愉快的聊天方式中去,所不同者,就是我们俩全是用凤山地区的“新民话”与他们一起进行交谈罢了。
就是从这次一个多小时的聊天当中,我不但初步认识了他们。并且,还从内心里感到,以后在高中的三年时间里,我们必将会成为好同窗和好朋友。
正是:
初次见面互不熟,七嘴八舌口中出;
谈论话题实广泛,各舒已见无拒束。
欲知后事如何,请君往下细看。
【】李长埙,清宣统年(1910)出生于浪平乡新旺村大车坪屯,民国1年(194)考入博白县立初级中学第一班就读。民国16年(177)春,考入玉林广西省立第二高级中学,受到朱锡昂任校长革命思想的薰陶。40年代初就读于中山大学农学院农业专门部毕业。后,曾任广西省立四中、三中、桂林中学教师、导师,省立玉林中学事务主任、玉林合作金库经理共十多年。40年代中后期任博中教务主任、训导主任,岑溪中学校长、苍梧一中教务主任等职务。
李长埙在博中工作期间兼任农业课。他同王贞权等农业科老师一起,带领学生进行水稻品种的培育科研试验,并引进中山白、夏至白等水稻优良品种在小农场试种;在蔬菜方面,引进大头菜、大萝卜、花椰菜、蕃茄等优良品种,当试种获得高产后,向农村推广,获得显著的增产效果。
解放后,李长埙担任博中总务主任,兼任达尔文课。他积极钻研米丘林、李森科等的物种遗传及变异、生物条件反射等学说,和其他农业课老师一道,在学生中成立米丘林小组,创办少年集体农庄,在小农场坚持开展农业科研试验活动。195年,培育水稻良种博中一号、二号试验获得突破性成果,在富石乡、南马乡推广获
得显著的增产效果。1954年,博中少年集体农庄的米丘林小组,在李长埙等老师的指导下,搞月光花嫁接蕃薯的科学试验,结出O公斤重一块薯块,文章登在《中国少年报》上。各地中小学来信O0多封询问嫁接方法,索要月光花种子。直至7O年代,尚有陕西商城、上海的一些中学来信讨取月光花种子。
1958年下期,李长埙任玉林师专生物系讲师,为玉林地区培养了一批生物教师。1960年,他曾代表玉林师专到北京出席全国教育战线群英会。当年,李长埙加人中国共产党。他编写了一批中学生物科教材,对中学生物教学作出了贡献。196年,玉林师专下马后,他回到了博白高中,担任副校长职务。
1965年下期,李长埙调任新创办的博白职业中学校长。至1966年博白职中开辟坡地100多亩,水田00多亩,林区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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