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大声地吆喝了几句,那正在狂吠的大黄狗。于是,那条凶狠可怕的大黄狗,马上看见主人在吆喝它,便很听话地摆摆尾巴便走开了……
就是在我的记忆当中,当年九姑在我的印象当中,是一位勤劳俭朴、知家知世、通情达理、性格开朗、憨厚纯朴,且有着浓浓的兄妹亲情、并对于我们这些侄儿晚辈,显得非常关爱的一位好姑姑。
就在我的记忆里,她每次到娘家来走亲戚的时候,往往一到了里坡的时候,便能够听闻到她那琅琅的笑声,和她说话时的特别的语调。于是,村里的大人们,便总是会这样说:
“一定是清川七爷的那个‘亚纽九’来了!一定是清川七爷的那个‘亚纽九’来了!”。
我还能够清楚地记得,曾经有几次在博白县城的师范学校当中看到,当年父亲与九姑进行开玩笑的情景,简直就像是一对才十多岁的小孩那样天真无暇。完全不像是一个五、六十岁,且又已经子孙满堂了的老人。
在有的时候,我兴味盎然地常常喜爱在旁边,正在专心地听他们兄妹俩,在你一言,我一语地倾谈在小时候,那许多有趣味的小故事。好像他们老是有说不完的话儿似的……
我也不止一次地曾经听到,旁边大人多次进行诉说过,九姑是刚过十三岁的时候,就由我爷爷、奶奶一手包办,托人做媒,‘卖’到岭岗排去当起了童养媳的。
你可要知道,因为,那时候的九姑,还是因为她年幼,且又不大懂事。于是,作为大哥的父亲,就常常会跟开玩笑似地,进行耐心地在开导她:
“亚纽九,你婆家岭岗排离家这么近,家里要是有什么好吃的话,只要我们走到三世祖岭岗,大喊你一声,你准会听到。因此,便能够立即跑了回来。总是要比那些‘卖’去到沙河、文江的姑姐们要近得多了。这是多好的事情呀,还哭鼻子……”
也难怪,以往那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包办封建婚姻,往往就是在出嫁之前,都有要“哭三朝”的习俗。要是不哭的话,人家反而会说你不留恋家人,这就是不孝,就是忘记父母养育之恩呢……
顿时之间,此时我正在沉浸在对于往事的回忆当中……
突然之间,我便发现,九姑爷正走到了我的跟前,并且睁大眼睛,仔细地端详辨认了一番以后,突然便惊叹地对我说道:
“这不正是亚东表弟吗?是刚从凤山回来的吧?才几年时间不见,都快长成为大人了!”
刚刚一说完,她便把我拉进了屋里面去。在当九姑看见我进到了屋内,满脸笑容地用她那双粗糙的手,不停地在我头上,来回地抚摸了几下。接着,并用手正在上下进行量度起来。随后,便高兴地说道:
“过去才是这么高,现在都长到这样高了;真是‘出种出代’,以后定然会长得恐怕比我大舅还高哩……”
他们正在热情地接待我一番以后,于是,九姑便突然之间,马上往屋后面进行大声地喊了一句:
“亚日,你们还不快点出来,看看你表弟亚东呀!”
顿时之间,经过九姑这么一喊,立即便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大小和我一样的后生仔,和两个小表弟。
我一看便马上认出,这个后生仔不正是在小时候,逢过年过节时,来村在一块玩过的“亚日”表兄吗?于是,大家相见并寒暄了一阵以后,便就毫不畏惧地像一对知心朋友一样,随意地交谈了起来。
就是在从谈话当中我才知道,他已经在去年的八月份,就考上了新成立的东平四中,并取名叫做张世泽。他那两个小表弟,也已经上了小学了。其中一个叫世怀,一个叫世东。
随后,世泽他也跟我说说,自己在学校的一些学习情况。并且还说到,这间新成立的学校,在各方面都还很简陋。其中,他还对我特地提到:
“去年元旦,在县城所举行的第二届全县运动会的时候,我也报名参加了。但是,并没有取得什么好的成绩,只是从参加比赛过程当中,得到向其他学校的运动员学习,学习,捡捡见识罢了。”
此后,我便对他们讲述离家乡四年多以来,家中每个人的一些具体的情况,还前前后后地向他们,详详细细地叙述了一遍。他们听了以后,顿时之间,都十分高兴。特别是,当说到又添了一个小表弟“肥仔”的时候,九姑她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此时,她还一边在滔滔不绝地,在对“亚日”表兄他们说道:
“你们可要知道,你外公打上去一直都是‘三代单丁’。在传到了你们外公以后,便人丁兴旺起来了。这便是因为我们王家的风水好。而这风水,多少也传到了你们岭岗排张家来了……”
正当说到这些带点封建迷信的东西的时候,九姑和九姑爷就显得特别来劲。随后,九姑爷还对‘亚日’他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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