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我看了一眼后,便又继续进行对学生讲授他的课程。
他们全然没有对我这个还未懂事的小孩童当回事。毕竟,当时我还算得上很是安分守己的一个小孩童嘛。
曾听父亲和我说过说,其贞大姐就是在高中部的高十班就读的。但是,我却并不知道她究竟是在哪一个教室里上课。
有时候,我也常会看见她肯到父亲房间里来坐坐,总是喜欢和我一块进行聊聊,并问这问那。她往往到来时,还总会和一两个女同学一块到来。
要是偶然看见小伊妹正在房间高兴地玩起自已喜爱的小玩具时,便会马上用双手抱抱小伊妹,用嘴巴亲吻她一下,又与她一块玩玩,或给她一两块糖果、饼干之类的小食品。于是,往往总是会逗得小伊妹异常地开心和高兴起来。
有时候,那些女同学还当场教小伊妹学唱唱歌,甚至还带着她一块儿去跟女同学学跳舞哩。我记得,小伊妹每次从女同学她们那里回来后,‘捡口黄’也能学到一些简单好记的歌曲。
因此,在她高兴的时候,总会在我面前露上一手,哼上几句那些刚刚才捡学来,但还不太入格的一些歌曲。
我往往总是会听到在她嘴中,总老是喜爱哼上那几句:
“……也沙上,也沙上,青草地上也沙上……”
有时候,她还会兴高采烈地在房间里,独自跳起那些女同学教会给她的一些舞蹈。要是当大家看了以后,能高兴地给她一片热烈的掌声的时候,她更是得意忘形地一直忙个不停地继续跳下去……
正是:
四处教室去逛荡,全神贯注坐端庄;
伊妹爱跳又爱唱,学会多是捡口黄。
欲知后事如何,请君往下细看。
字祖庙宇世人叹
我记得,有一次我实在是闲得没事干了,便独自一人往高中部那边走走。目的就是一心想去那里看看,和打听一下,究竟其贞大姐她是在那一间教室里上课的。
可是,我前前后后地来回找了老半天时间,竟然就是找不见她的影子,真是使我有点大失所望。因此,我便只好再次往旁边那座不仅在博中,甚至就是当年在博白城内,都算得上是较高的一个高层的建筑物那个地方走去。
于是,我到了它的下面,便从楼下慢慢地沿着楼梯一步一个脚印地慢悠悠地往上走去,等待转了几个弯以后,接着便走上到了它的最高层了。此时,我再从顶层那个大圆窗往外进行眺看。
顿时,给我大开了眼界,从那个大圆窗往外一望,马上就可以看清楚了整个博中和博白街上的全貌。
一直到了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当我调到博中当老师时才知道,这个高大雄伟的古代建筑,正是清朝光绪十五年(1889年),由博白知县顾思仁手中所建造而成的。到现在已经历时一百多年了
这座雄伟的高层建筑物,主要是为了纪念我国古代文字创造者仓颉、沮涌而修建的,故又命名为“字祖庙”。
长期以来,它已经无形之中成为了博中的一座标志性的建筑物了。每逢校友回校参观与聚会,必然要到此处进行合影留念,这已经成为一种不成文的规举和习惯了。
当我从楼上走下来以后,便自然而然便走进字祖庙前面的科学馆内去看一看。在科学馆内的一间房子中的大柜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动植物标本,和一些生物实验仪器。
其中,令我最为惊讶和新奇的,是室内有一个大玻璃瓶内,竟然还浸着一个已经死去了的小婴孩的尸体。顿时之间,令我看见了后,便有一种自然而然所产生出来的一种恐惧和害怕的心里。
又在它的旁边,正在摆放着几副男、女的外部生殖器官的模型。当时,我对些这些生殖器官的模型也彼感新鲜且兴趣。但心中不免有些不怀好意思地长久观摩下去。突然有人进来时,我便假装若无其事一般地马上便离开了。
一直到了后来,我考上读博白高中时才知道,原来这个小婴孩尸体,是用“福尔马林”药水泡浸的一副人体标本,它只是专门供学生上《人体解剖学》课时使用的一副教具。
不用多久的时候,全校的每个角落我几乎都走了一遍。这样,我便对博中的一切,也才渐渐地熟悉起来了。
就这样,一直到了后来,我还认识了博中教师中的好几个小孩。从此以后,在我们这帮小孩童之间,自然而然也便成了一帮挺要好的小朋友了。但是,最为可惜的便是,在几十年后我却把他们的名字全都给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当年,我最有印象的,便算是学校的那几张大鱼塘。它比家乡上高屋城肚那三张鱼塘大多了。
同时,在学校内所有的池塘,虽然不算大深,却是很清洁。人们往往能够清澈看见到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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