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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孩童时代那难忘的记忆(2)(第2/3页)

随后,便装得和颜悦色般地逐一盘问起来:
“今天是谁带头去‘陂头肚’洗身的呀?”
开始,大家看见父亲手中,正拿着一条三尺长的小竹鞭。顿时,吓得个个面如土色,全身都颤抖起来。只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全然不敢哼声。
后来,父亲便把年纪已十一岁的“羊骚头”三哥,用绳子在树杈上吊了起来。于是,我们见状,大惊失色,个个更被惊得个目瞪口呆……
此时,我悄悄地往他脚上瞧了一眼,发现双脚好像并未全部离地。随后,父亲喝令四哥、亚六和我,这三个年纪小的跪成一排。接着,他便一边训斥,一边甩起手中的小竹鞭子,朝着我们屁股上,猛然地抽打起来。
因为,大家都还光着屁股,那小竹鞭子抽打在屁股上,实在是疼痛难忍。但是,也只好咬紧牙关默默忍痛,谁也不敢哼声哀求。
旁边站着的十二姑、伊妹等几个还不大懂事的小女孩,当看见了这个恐惧的场面,全都战战兢兢地低下了头。她们似乎在默不作声地看着凶狠的父亲,又似乎是在要父亲手下留情,轻饶我们一次。
最后,父亲对我们进行严厉“惩罚”后,还对我们下达了“死命令”:
“今后,凡不经过大人同意,谁胆敢再偷到‘陂头肚’洗身,对于违反者,决不再轻饶!”
此时,我偶然抬头看见,在远处正有一帮隔离屋和上高屋的小孩子,正在幸灾乐祸地站在那里偷看。可是,他们同样一点也不敢声张。
1968年我回老家插队时,三哥还对我提起过,小时候在楼下那棵龙眼树根底下,因为私自偷到比头肚“洗身”,被父亲“吊打”之事。从他的言谈中看出,三哥所提起当年父亲,对晚辈严格要求和管教之事时,他是很佩服的。
最后,我记得他还对我说过一句这样的话:
“要知道,当年大家还小,又调皮不懂事。要是真的出了事,就难办了。我们谁都不怪四伯……”
正是:
陂头肚内偷洗身,父亲闻知发雷霆;
见拿软鞭战战兢,训打一轮永记清。
欲知后事如何,请君往下细看。
(17)凶狠又怪“生牯头”
有诗叹曰:
结伴割草起得早,骑牛四处食嫩草;
凶狠又怪生牯头,草坝游戏唱儿歌。
墟上买回生牯头
那是1947年的秋天……
我记得,当时我家正从集市上,刚刚买回了一头人称“生牯头”的大水牛。
然而,这头“生牯头”的颈勃子,长得像水桶般粗壮;那头上的双角,却弯曲得像个圆圈一般。但是,牛角尖却锋利异常;牛崇头,也长得高高的,看起来,感到异常地可怕……。
当我一眼看上去便知道,这一定是一头和牛“斗跤”的高手。
当时,“生牯头”刚买回来,并没有顾请到石塘十叔看牛。因此,常常还是由我独自拉去和亚六一块放牧。
这头“生牯头”有股特别怪的脾气,就是只要闻到了“水牛麻”(母牛)那特有的气味时,不管多远都要马上跑去“亲热”一番。就是把它牢牢地在大树上拴住,结果也会靠它那浑身的力气,便轻而易举地将绳索弄断。瞬间,便让它跑得个无影无踪,不知去向了……
但是,当“生牯头”它一旦追赶上那些‘水牛麻’后,这些‘水牛麻’便奇怪得服服贴贴地任它跨了上去,纵情地任它发泄它的ing欲。那时候,我这个牧牛人,却半点也奈何它不得,只能在一边好奇地袖手旁观起来。同时,“生牯头”它除了找“水牛麻”去“亲热”外,还有个特别的地方,便是想跟其他的水牛牯“斗跤”。
每次“斗跤”时,不单单是将别人家的牛斗得个周身鲜血淋淋的,或满身伤痕累累,或便总是挖掉了别头牛的眼睛。唉,真是惨不忍睹呀。为此,我们常常都会不止一次地遭受到别人怨恨。
在我的记忆中,有一次与城肚其文家那头大水牛斗跤时,还把给其文家放牛的隔离屋的‘耳聋三’志权的嘴角给斗穿了。顿时,伤口上的鲜血直流,经过紧急用土法处理后,才渐渐地止了血。后来,痊愈后,嘴角上就一直留下了一个大伤疤。
可是,这头“生牯头”它的力气却又特别地大,犁耙田又快又深,却深受“使牛佬”所喜爱。
有时候,早上一工牛,便能犁田近两亩。相当于其它水牛一个半的功效。因此,“驶牛佬”就特别地喜欢它这点……
难怪,我们家里长工六叔,常常会对别人说:
“别嫌这头‘生牯头’古怪,这头‘生牯头’驶起来,简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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