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当时在凤山,她一个人完全可以找到一些日工、零工干干的。并且,也完全有能力可以自食其力地解决自己的生活。
到了1968年以后,那场上山下乡运动的年代中,除了在外工作的伊妹以外,其他几个弟妹,也全都是他“安排”,先后回家乡去的。
到了后来,才陆续地进行补办回乡知青等的有关手续的。其中,我和尹妹并未能领得到当时的插队知青,应得到的政府发给的安置费。当然,这也与当时的政治环境有很大关系,也并不能全都怪责于他。
要知道,当年全县都还没有到“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的。而全县的上山下乡浪潮是在1969年底,毛泽东号召知识青年到农村去的上山下乡运动后才开始的。
但是,那时候我们提前回家,是与父亲知道迟早都要回去,与他认为“迟回不如早归”的思想不无关系。
以上,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也可以说是放“马后炮”而已,谁也不能改变当年的现实,只是顺便在这里提及一下罢了……
正是:
迟回不如早日归,按父意见尽早回;
只怪当年大气候,不该埋怨父不对。
欲知后事如何,请君往下细看。
(15)自幼严管成习惯
有诗叹曰:
望子成龙女成凤,严父慈母配成双;
自幼严管成习惯,成才都因好家风。
六岁孩童学识字
1947年,我才刚刚只有六岁,还没有到该要上学的年龄。但是,母亲在农闲季节或空闲的时候,便带我到楼上的房子里,开始给我教学一些简单的字、词、句了……
难怪,她不愧曾是广州市一间女子师范生,的确具备有一套在教学上的专业知识,再加上她对我教授得十分耐心和得体。于是,我便渐渐地产生了一种极为浓厚的学习兴趣,并且十分专心至志地去进行学习。
因此,母亲实际上,就已经是成为了我在学习和成长道路上的第一位启蒙老师。在以后我的成才道路上,所以能取得的一些成绩,其实跟母亲她在幼年时,对我的谆谆和耐心教导,是截然分不开的……
但是,父亲有时在放寒暑假从学校回来时,他对我的管教方法,却跟母亲截然不同。
我记得,他总是怕我会跟其它小孩玩多了,心野后难以学好。于是,就常常把我锁在楼上,强行叫我“闭门苦读”。
要知道,因为我当时还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童,这种管教方法,久而久之,难免也会产生惰性,这本来是不足为怪的。其实,让小孩子玩多些,还会在无形中,学到了不少其它书上学不到的东西的。
我现在回忆起来,当年在乡村中的孩童生活,的确对我以后的成长的影响,真是不言而喻的。
从而可见,父亲与母亲所采取的教育方法和手段,却竟然如此大不一样,母亲的教育手段要比父亲高出一筹。
在我的记忆中,父亲他总肯用红珠笔在习字簿上写好一些字,硬要我用黑毛笔进行填写,以企图采取“依葫芦画瓢”的方法。而并不像母亲那样,教写字时,既注意笔顺,又要注意写字姿势,和一些写字时要掌握的关键问题……
我记得,父亲他教我写字的拿手好戏,便是规定每天要填写多少页生字,不完成就不能下楼来。要是偷懒或不用心写字,便给予严厉的责骂不说,有时,甚至还不给饭吃的饿肚子的惩罚办法。
虽然,也许会得到暂时性的成效。但是,终归都不是个好办法。
可是,要是能认真地写好了,或超额完成所布置的任务时,父亲他便会脸显笑容,有时还给你鼓励几句,甚至给些好吃东西吃。这也许算是当年父亲,对我管教中所采用的“物质刺激”的手段吧。
后来,他对我的要求就更高了,对一些写错了的字,要我成版成版地重复地抄写,并且要求写对写好。
有时候,对于写得好的字,他便在该字旁给个园圈圈,以表示奖励;写得差的字,则在字旁给个四方框,表示得要重新再写上一遍。
他还常常会用‘耕田种地无涯份,爱闻子女读书声。’这样一首对联,让我在习字薄中反复多次地默写。
现在回想起来,这也许就算成是父亲在当年,他作为对我的鼓励和鞭策的一句“座右铭”吧……
正是:
六岁孩童学识字,母讲方法不同父;
师范专业有一套,父严骂罚尝尽苦。
严父管成好习惯
但是,我渐渐地觉得,父亲教我写字的这种学习方法实在太乏味了。于是,我干脆在房前屋后,捡拾一些碎瓦片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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