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但凡事不可过量,笑多了也不好,快喝口茶压压。”
林福儿如此举动,称得上大胆包天。
但众人却惊奇的发现,锦夫人竟然连茶杯都没接,就着林福儿端着茶杯的手,将嘴凑过去抿了一口。
“咳咳咳~~”笑的太厉害,即使只是一点点茶水,依然呛道,林福儿赶忙顺背,府尹夫人见此,喝骂林福儿粗陋,说话就要将林福儿扯开,关键时候,锦夫人却摆着手连说:“没、没事,我没事,不怪这丫头。”
府尹夫人闻言惊在当下,只见锦夫人接过林福儿手中的茶杯,将茶饮尽,说道:“我是高兴,真高兴啊!我喜欢有才情的女子,自己却不是这个料。”话到此,看向两位夫人问:“你们可曾见过我吟诗作赋?没有吧!不是我不作诗,是不会啊!哈哈哈哈~~”
“活了半辈子,还没个丫头活的敞亮。”锦夫人拉着林福儿的手,让林福儿坐在她身边的位子上,又对众人说道:“我一直担心,你们要是知道诗社的社长不会赋诗,就不来了,便一直端着架子装深沉,哈哈,你们都被我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