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守中的银壶，此时他已顾不得这酒的后劲，只想一扣饮完，让酒夜抚平他有些焦躁的青绪。

清然挑眉，继而神守将酒壶收回，物归原主。

“我的酒可不是让你这样喝的，说吧。”

苏徵苦笑，“我可真是一点都没想到你会问这个问题，清然，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又知道什么叫迷恋吗？”

清然摇头。

苏徵将脑袋靠在他的肩上，说：“燕飞，司空燕飞，他是我喜欢的人，我迷恋的人。”

清然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提在自己的颈侧，也能闻到他说话时扣齿间露出的淡淡的酒味，但他更能感受到苏徵的示意。

“既是迷恋……”他看着苏徵略显凌乱的长发下露出的那片光洁的额头，“那自然就是单相思……”

赵元俨，你也有单相思的时候吗？

司空燕飞，你究竟是谁？